包括上面写着“萧念安奏”的那一本。
他的睫毛疯狂抖动着。
似是不安,又似是羞涩。
为了方便操作,姬杉在温昀眼神无处安放之际握住他的双肩,将人往上提了一下。
于是一阵衣料与宣纸摩擦后的声音传来,奏折应声落地。
“阿兄怎么不说话了?”
如此距离让她的头发垂在他脸颊之上,微微发痒。
“您想做什么都可以……”温昀说着,环住了她。
分明是在接受。
然而姬杉却说:“不情不愿,你知道的,我不喜欢强扭瓜。”
温昀嘴巴都快要凑上去了,结果还要听她说这样的话。
一时间都不知道是无奈多些还是无语多些。
“没有不情不愿的陛下。”他自然知道姬杉搞这些是想听什么,只好又接着说道,“臣侍也想在这里……”
还能怎么办呢?
想了要说想,不想也得硬说想。
于是姬杉面上乐开了花,终于是吻了上去。
烛火摇曳,谁也没再去管那一地狼藉。
五月上旬,傅怀晏和顾知年的孩子相继出世。
按照月份来说,顾知年“临盆”本是要晚上一个月的。
但令珺一天一天长大,姬杉不想夜长梦多,干脆让他动了胎气,意外早产了。
两个孩子出生在同一月,注意力互相分散,也是不错的。
虽然傅怀晏生的是男儿,自然是顾知年这里更备受瞩目一些。
可任谁都知道他身子不好,姬杉便干脆下令不让任何人打扰他休息,不许任何人过来探望。
在度过婴儿理应尚未长出头发的这段时间,她是不会让令珺示于人前的。
这个孩子的出身必须,也只能名正言顺。
顾知年是二王女生身父亲这一件事情是毋庸置疑的。
然,他这边不能见人,傅怀晏这边就显得格外热闹了。
不得不说傅怀晏的运气是真的不错,不仅孕期各类反应都不大,甚至生产时也并未受太多的罪。
不过在床上躺了一两天,便与常人无异了。
“唉,表姐,这都半个月了,怎么襄儿长得还是这样丑。”傅怀晏抱着昭襄一阵长吁短叹,“太父和君后哥哥都说小孩子长开了就好看了,莫不是在诓我?”
他此时语气中的嫌弃和姬杉当年看到令姜时简直是如出一辙。
“再过一两个月兴许就好看了。”姬杉如此宽慰道。
可心里想的却是,原来不止她一个人觉得婴儿长得丑啊。
看来傅怀晏自己的孩子心性让他的父爱滤镜也变得极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