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想起了自己被顾萱针对、关进厕所。
一桶水浇在身上,都凉得她发烧不止,顾萱这下被关在冷库接近两小时,得冻成什么样!
……顾萱到底犯了什么罪恶,能被男生这么报复??
钟月儿也在一旁听着,却并没参与讨论,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闻以笙的方向。
闻以笙被冷水浇得生病……
转眼顾萱就被关冷库……是巧合吗?
放学后,闻以笙坐上回温家的车。
司机依旧是戴着墨镜,不爱理人的冷酷大叔。
还有三天就要开学了,除了练舞,闻以笙其余时间多是在房间预习知识。可太难了,特别是物理,她根本看不懂。
闻以笙揉了揉脸,起身出去倒水喝。
她住的三楼就有茶水间,装修简洁又具有格调,各类饮品都有,但闻以笙只习惯喝白水,她站着接水时却不经意一扫…
看到桌上放着一只…面具?
狐狸面具?!
闻以笙表情茫然了一下,随即想到什么后僵住,是像看到了鬼一样的惊恐眼神,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。
“水要接满了。”一道温柔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。
可闻以笙仿佛听到恶魔在耳畔低吟。
她脑中一片空白,端着水杯的指尖颤抖,竟不敢转身。
温执已经走过来,离她很近,手臂似有似无蹭到了她的,眼里染着似有似无的笑:“阿笙怎么在发抖呢?”
闻以笙勉强扯了扯嘴角,摇头。
“身体好点了吗,下午再让李医生过来给你输次液吧,”温执说着,动作自然地抬手,手掌覆在她额头上去感触体温。
他手掌温度贴了上来,温热的,闻以笙却吓得冒了冷汗。
“不用,我已经没事了!”
把顾萱关进冷库的,是戴着狐狸面具的男生。
而昨晚九点多,温执…不在家!
现在,这里出现了狐狸面具?是不是太巧了?
会是温执做的吗?
闻以笙喉咙干涩,握着水杯,抿了一小口水才抬头问他:“你昨天晚上去哪了?”
温执从冰箱里拿了瓶冷水,拧开水靠在桌沿喝了口,他唇畔染上水意,舔了下嘴唇淡声回:“昨晚?我没去哪,一直在家里。”
他说的自然,像真的一样。
撒谎!!
闻以笙心跳紧张的加快,方姨说过他是有事出去了!
温执瞧着女生吓到发白的小脸,没再说话,眼里闪过逗弄笑意。
闻以笙下楼找到方姨。
听李娜说,方姨在温家工作了很多年,温执的母亲还在世时她就来温家了。
“方姨,你现在有空吗?”
方姨资历最老,是佣人的领班,现下正在指挥人打扫卫生。
她闻声看过去,就看到女生白净清丽的脸孔,方姨眼里闪过一抹十分锐利的厌恶之色。
但足够年长的阅历使她隐藏的很好,何况是在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面前。
“闻小姐,找我有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