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写数字,王磊还特意将身前的草地清空了一小块,地上有一个很明显的数字7。
虽然确定一定是这个数字,但在看到和别人得到相同的结论时,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。
攻塔者人数并不难猜。
她们红方这边一层的守塔者只有七人,九点到十点是每天的攻塔时间段,塔内的空间容纳不了五十几个同时进入,再说,守塔者人数有限制,攻塔者人数相应的也会有限制,要是没有限制,张楠就不会提议用人数测试。
她猜测,恐怕游戏对攻塔者讲明攻塔规则时,或许是这样说的:每天攻塔者人数初始与第一层的守塔者相同,每日递减。
她还没从别的红方玩家那打听,就觉得已经把攻塔者的任务猜的八九不离十了。
周围玩家写的全是7,在叶雪以为这轮测试叛徒做了无用功时,一道兴奋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。
“他,是他,他把写的内容用手糊了,他写了好多字,他肯定是叛徒。”
被人判定是叛徒的玩家愤怒加惊慌的辩解道:“你才是叛徒,我是因为坐的远没有听清楚问题才写错的,我写的是每天的攻塔人数根据每层的守塔者人数递减,然后看到你们写的都是七,我才知道我听错了问题。”
听完他的解释,本就精神一震的众玩家都失望了。
叶雪唇角弯了弯。
她猜的完全正确,简直毫无难度。
游戏在任务上搞鬼完全就是小道。
感觉自己抓到叛徒的玩家还在不依不饶,“我们这么多人都没有听错,就你听错了?你肯定是叛徒。”
“你他妈才是叛徒,老子要是叛徒,会把规则说的那么清楚?需要老子把规则完整的复述一遍吗?”
被指责的玩家气的脸红脖子粗,愤怒的将藏在衣服里的卡牌拿出来,“这是老子的卡牌,你们看看和其它人有什么不一样?”
叶雪心里一咯噔,但想起游戏说的,卡牌在启动前只有自己能看到卡牌上的内容,这话很有意思,是不是意味着卡牌在启动前,所有玩家看到的内容都一样,都是卡牌在没被启动前的样子,一旦启动后,就会有明显区别,所有玩家都能看清楚卡牌上的内容?
如果真是她猜想的那样,她就危险了。
周围的人接过他的卡牌,众人纷纷将自己的卡牌也都拿了出来进行比对。
五十二人都将自己的卡牌拿出来,结果发现所有人的卡牌不管是正面还是反面,长的都一模一样。
卡牌背面是灰色的马赛克里住着一个拿着长戟面目狰狞的小鬼,正面是一片灰色的马赛克,上面似覆了一层流动的光膜。
卡牌的质地是轻薄的金属,形状大小和金属门上简单数学题的空格完全契合。
卡牌上完全看不出不同,叶雪也没听其它玩家议论卡牌启动后才能看清楚哪张是狼牌的言论,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在别人的眼中,她的卡牌正面和他们的卡牌都是一样的,可在她眼里,她的卡牌正面是一头亮着獠牙的狰狞黑狼,如果启动后,是不是这头黑狼就会直接显现,让所有人都看得到?
“得,搞这一圈,一个嫌疑人都没抓到,我们也别白费这劲儿了,赶紧分配任务吧。”
王磊凑到叶雪身边道:“如果不是游戏将规则都告诉了叛徒,那就是这个叛徒智商在线,它静静的隐藏在我们的队伍里,只要抓不出来它,我们的任务就没法完成。”
叶雪攥了攥手指。
周围的议论声以及王磊的话明确告诉她,想要通关,一是完成攻塔的任务,二是必须得将叛徒抓出来。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二人讨论时,玩家们因为分配任务吵了起来。
“弄吃食才分配十个人,你觉得合理吗?全队现在八十个人,我们去找食物,就只能去那边的林子里打猎,这么危险的任务,十个人够吗?”
“探索启动卡牌的任务需要十五个人吗?留守在塔附防备蓝方玩家的人数竟然要十五个人,派去蓝方打探门上的数学题内容,竟然需要十二个人,你不求行就别他妈的瞎指挥,完全在瞎搞,老子不会服从你的分配!”
又一轮测试
被人伸着手指指责“不求行”、“瞎指挥”,姜博的脸黑了。
“林子和草原里有羊群,只要抓到两三头羊,我们的吃食问题就能解决了,十个人完全足够了。启动卡牌需要去外面探索,结队才能保证安全,其实启动卡牌任务者可以和解决食物问题的队伍一起结伴,两个任务几乎占了我们一半的人手,这有什么问题?”
“留在塔周围防备蓝方的玩家过来打探情况,十五个人我还觉得少了些!”
激愤的玩家:“闭嘴吧你,你就是在瞎指挥,你搞清楚点,除了每天固定的攻塔时间外,蓝方人根本没法进入我们红方的塔内,他们进不去,就没办法知道门上密码锁的题目,同理,我们也是,所以我们有必要花费人手守塔吗?我严重怀疑你就是那个叛徒!”
叛徒二字一出,众玩家齐齐看向脸已经黑透了的姜博。
姜博是真的没想到会被别的玩家指责为叛徒,众玩家看向他的表情让他心底咯噔一声。
他知道,他要是解释不清楚,很可能要被钉在叛徒的耻辱柱上了。
“我自然知道非攻塔时间玩家不能进入与自己阵营不同的塔内,尽管有这条在,我们红方就不会派人去蓝方打探情况了吗?我们会派人去那边打探情况,他们蓝方也一定会派人到我们这边来打探情况,不论是什么消息,我们都不该让蓝方轻易获得,我防备的是这个,从这点出发,你们还觉得我有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