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哦,上次她说她心口疼,也是让我帮她揉揉的,还有一次,她还让我帮她洗澡。”
&esp;&esp;“咳咳!”秦惜时顿时觉得尴尬,咳了又咳嗽,“幻儿姑娘,你能帮我们去看看,国师何时出来?”
&esp;&esp;“好啊!”仙幻儿说完,高高兴兴地出去了。
&esp;&esp;宋锦婳这下算是明白了九公主的约法三章,合着九公主在这里哄小孩呢!
&esp;&esp;只是,宋锦婳疑惑看了眼仙幻儿的背影,“这个幻儿姑娘太过单纯天真,真的能当好下一任国师么?”
&esp;&esp;一想到权势复杂,朝政暗斗,宋锦婳都不免替她捏一把冷汗。
&esp;&esp;秦惜时微微叹气,“因为国师不需要太聪明,皇室之所以敬仰国师,只是为了推出一个让万民臣服皇室的信仰罢了。”
&esp;&esp;秦惜时一眼道破了玄机,宋锦婳又问道,“既然九公主已经拿下了幻儿姑娘,为何不等幻儿姑娘当上国师之后,再操纵一切?”
&esp;&esp;“她等不了了。”秦惜时说,“九公主被指派联姻了。”
&esp;&esp;宋锦婳有些惊讶,即便皇室公主的婚姻大事不由自己做主,但是九公主那样阴险的人,完全可以先成婚,后成事。
&esp;&esp;但,宋锦婳想,大概是因为九公主心里也有在乎的人,不忍心心上人受委屈,才会迫不及待想成事吧。
&esp;&esp;后院一片青翠竹林深处,一间简陋却精致的竹屋立然破土而出,在周围宏伟大殿深处,显得鹤立鸡群。
&esp;&esp;屋内,一名白衣女子在床上盘腿打坐,闭目清神,时而面容平静几许,时而又眉心紧锁。
&esp;&esp;一缕清风从窗外拂过,撩起她发间的红色丝绸,落在眼帘下,吹动了她的心,顿时,一股血气涌上头,她猛地睁开眼眸,点了心口的穴道,却还是吐了一地的血水。
&esp;&esp;外头刮起了大风,她抬眸望着窗外,抬手轻轻擦拭嘴角的血迹,忍不住冷笑,到底还是控制不住心魔。
&esp;&esp;她收了帕子,眸光落在帕子上的红色血迹上,外面早已经风起云涌,暗潮波动,多少人盯着她的位置,她又还能撑多少时日?
&esp;&esp;隔着窗台,幻儿的身影出现在竹林里,她连忙将帕子藏于枕头下。
&esp;&esp;她在闭关中,这几日辟谷,无食,但幻儿每天都会固定来给她送热茶,只放在门外,不敢打扰。
&esp;&esp;幻儿端着茶水过来,本只是替宋锦婳她们看看师父何时出关,却不想,今日师父提前出关,早已经苏醒。
&esp;&esp;“师父!”幻儿欢喜跑过去,又将手中端着的茶水捧上,“恭喜师父出关。”
&esp;&esp;幻儿还以为此次闭关,她能克服心魔,但她败了,只是此事,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,更不想让幻儿担心。
&esp;&esp;她伸手接下了茶,呼了口气,喝了一口。
&esp;&esp;幻儿说道,“师父,宋夫人的女儿今天前来探望师父,我已经将她们引进来了,此刻正在主殿入座,等着师父呢。”
&esp;&esp;闻言,她心头一紧,将茶杯放在桌上,起身走到窗前,却不曾说话。
&esp;&esp;幻儿咳嗽一声,连忙问道,“师父见还是不想见?”
&esp;&esp;她拧着眉头,沉思着,这个时候宋家为避嫌,那人是不会来见她的,反倒是她女儿来了,只怕目的不纯。
&esp;&esp;其实她倒也猜了个大概,无非与几个皇子公主有关,能请得动宋家的人,也只有那个人有此手腕。
&esp;&esp;可即便她能避世,将来幻儿也逃不出九公主的魔爪,倒不如早点替她考量,为她提早做打算。
&esp;&esp;若是九公主当真能护得住幻儿,她便尽自己所能去成九公主之大业。
&esp;&esp;“师父?”见她久不回复,幻儿凝眉问着。
&esp;&esp;她回神,“随我去一趟吧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幻儿欢喜跟在她的身后,一蹦一跳的,像只活兔。
&esp;&esp;宋锦婳与秦惜时正在主殿喝茶,见到一个白衣女子走来,气质清雅,冷绝,二人便起身施礼。
&esp;&esp;白衣女子不曾看她们一眼,只径直走进殿上,入座。
&esp;&esp;宋锦婳立刻道,“国师大人,民女宋锦婳此番前来”
&esp;&esp;“我知你目的,无需多言。”她直接打断了宋锦婳的话,直截了当道,“你且回去告诉九公主,不必再派人来叨扰了,我自允诺她的事。”
&esp;&esp;宋锦婳:“”
&esp;&esp;宋锦婳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,就这么一句话也没有,国师就答应了?
&esp;&esp;这其中该不会有诈吧?
&esp;&esp;真有那么简答,九公主为何还要来找她,求她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