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屋地面做了榻榻米,虽然真树睡不习惯,但是将冬被铺在身下也勉强可以接受。
被子常年没有晾晒,气味并不好闻,潮湿感很快散开,罩满了整个房间。
但她还能怎样,不过是像妈妈一样把这个世界原谅。
与其跟一只有敌意的猫叫真,不如玩手机。
fgo启动。
点不起模子还舔不着屏吗?
结果太过疲惫,每日任务还没做完,真树就睡着了。
五条悟一直等到她睡得差不多,才走过去把手机拿掉,以免砸下去。
他用无下限开锁推门,看着在客厅里散步的黑猫。
天蓝色的眼睛冷酷地直视夏油杰,语气不复之前的随意,平淡却充满了危险地警告,“喂,你客气一点,要不然我可不会顾及那点可能的同级之情。”
夏油杰恢复了之前那张看似温和的猫脸,充耳不闻地打量这个贫瘠的家。
客厅不大,正中摆放一张掉漆的餐桌,配着几张座椅,走几步有一个发黄的电冰箱竖在墙边。墙面干净平整,地面上除了几根猫毛外也算光洁如新,入户处几双运动鞋摆放整齐。
没钱没情趣的猴子。
他终于看了一眼越来越不耐烦的五条悟,开口道:“看来那个老头去买刀做什么,你也无所谓了吗?我还以为你很重视这个女人。”
可惜,马上要死了。
五条悟眼神紧锁住居心叵测的同级,越发不理解自己会有这样的挚友。
见夏油杰没有解释的意思,知道无法从他这里获取更多信息。或者说,这条信息的暴露就意味不明。
“只要你不插手,那个站都站不直的哥林布还不至于称得上威胁。”
“当然,要不我怎么会过来告诉你呢。”夏油杰不紧不慢地回应。
他溜达了一圈,嫌弃到处都是猴子的味道。最后干脆跳到了衣柜上面,准备凑合一下。
五条悟回到小屋,把门反锁好。
猫的前爪结构确实打不开门锁,他还不想让真树怀疑自己。
他走了过去,看着真树紧皱的眉头,用鼻尖轻轻抚平,趴在旁边闭目养神。
夏油杰无法信任,而且能力过于诡异。他不离开,五条悟不可能安心睡觉。
闹钟响了,真树醒过来,感觉身上僵硬又酸疼,一夜回到长跑拉练后。
她没有打扰在一旁闭着眼睛的小猫,起身出去看了一下。
悬着的心还是死了,卧室门大敞,这也是一只会开门的猫,幸好没有恩将仇报搞拆家,还帮自己擦了擦衣柜顶上的灰。
抓紧时间煮了猫饭放凉,真树戴好手套,来到衣柜前,准备把黑猫抓出去。
结果这次它格外的配合,压根不看旁边站着的人,自己跳了下来,路过不知什么时候蹲在旁边的白猫,跑到了门口,等着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