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路上花费了二十分钟,烟味都没有散去。也就是说,她最少跟那个人在密闭空间共处了一个小时左右。
是认识了新的朋友吗?
肯定比猫要聊得来的朋友。
因此才会愿意忍受这个人在她面前抽烟,如此不尊重的行为。
五条悟见黑猫黏在颈窝里不动,当场补足了刚刚缺失的武力,“哈,新鲜的变态。她不知道你是人,你自己不知道?”
就在一爪下去前,他第一次目睹夏油杰望着真树的眼神。专注而留恋,像是看着遥不可及的理想,又像是虽远犹近的月光。
这种眼神让他极度不适,一种截然不同的危机感抓住了心脏。
这瞬间福至心灵,五条悟无法自控地沉声:“喂,你为什么这么看她?”
夏油杰非常了解他的挚友,知道悟可能察觉到什么了。
他收回目光,一本正经地回答,“真树可能有比较亲近的男性好友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巨大的声响震得真树耳朵嗡嗡作响,也把她从混乱的思绪中吵回来了。
她一口吃掉手上的寿司,把不好好吃饭的两只猫塞进熟悉的塑料袋里,挂在熟悉的门把手上。
“好好反省。”
结果还是没有推掉。
千叶真树第二天来上班的时候,人都坐在自己办公室里了。
肯定不是她迟到了,是病人自我拯救的心态比较积极良好罢了。
至于上班的打卡时间?
关系户还要打卡,那叫什么关系户?
真树难得有几分局促,急急忙忙地穿上门后的白大褂,快走两步坐到桌前。
她犹豫了片刻,还是从背包中掏出了自己的三明治,问道:“你想吃吗?”
松田阵平看了眼已经开吃的前辈,“如果我真的说要吃呢?算了,就当做抵掉昨天我抽烟的错误了。”
“吃个早饭而已,也不能叫错误吧。医院禁烟,又没禁饭。”真树抽了张纸,掰了一小块递过去,“想吃就吃。“
松田刚要拒绝,却看到了疤痕交错的手指。
他的目光一顿,干脆接过来塞到嘴里。
窗外忽然传来了咚的一声。
真树一个跨步靠到窗边,借着墙壁的遮挡观察外面的情况。
飞鸟医院作为走高端路线的医院,私密性做得非常好,每栋楼都环绕了一圈高木。如同一圈壁垒,把这里彻底笼罩在阴影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