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兴奋地喵喵叫。
这一连串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,熟练得惹人心痛。
“你们先下去。”
这话是对宋首辅和卫国公说的。
两人躬身退下,走到廊下时,就听到里头皇上问道:“沈督主,夭夭和你说了吧。雍州牧,你去不去?”
他的语调温和而随意,提到皇后也直呼小名。卫国公和宋首辅互看了一眼,心里一同冒着酸意。他们俩争来争去,最得圣意的,还是沈旭。哎。
等等!
刚刚皇上说什么?
雍州牧?!
他们的脚步同时顿住了,往暖阁里头看去。
就见沈旭放下茶碗,起身作了长揖。
“臣去。”
说出这两个字后,他的心中陡然一松。
他要回去。
作者有话说:
晚了。书评区发红包~
前后不超过三天。
恩科舞弊案就在极短的时间内,顺利结案。
对不少朝臣而言,也就是刚听闻到风声,便已经结束了。
着实雷厉风行。
宋首辅在午门广场公开销毁了泄题试卷,表示试题会重拟,恩科时间不变。学子们欢呼雀跃,激动亢奋地高喊着“不负君恩”,再没有人脑抽地去说什么要“居上宽仁”之类的胡话。
朝堂上懵了一会儿,很快,就又有几个不长眼的开始疯狂弹劾。
一连十几道折子如雪花似的飞上御案,字字句句都在痛斥沈旭结党营私,蒙蔽圣心。
口口声声说什么沈旭素日里横行无忌,目中无人,独揽大权。清远侯是一心为了皇上,其情可悯,其行可原。
谢应忱看完冷笑,把折子给了顾知灼。
啪!
顾知灼生气地一巴掌拍在御案上。
一不小心拍得有点重,她小小地倒吸了口冷气。
谢应忱赶忙捏住她的手,揉了揉掌心。
舞弊案的案宗他全都看过,东厂审问了所有的涉案人等,主犯和从犯加起来有十余人,这些供词让人看得生气。
尤其是容执那一句句“牝鸡司晨”……
他们自以为是,认为东厂是夭夭的靠山,只要把东厂裁撤了,夭夭失了靠山,没了底气,他们就能塞人进宫。
“还痛不痛。”
谢应忱对着她的掌心吹了又吹,温热的呼吸挠着她痒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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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痛了。”
“等会儿我让人在这儿裹上一层棉花垫子。下回你想拍就拍。”
顾知灼眼睛一亮:“棉花送来了?”
谢璟和废帝的其余子女家眷,尽数流放到了闽州,唯有季南珂,顾知灼把她留了下来,如今还在诏狱。
季南珂是天道为了平衡被妄改过的天命,特意弄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