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眉,但没躲开。
手背上的疼痛,比起此刻巨大的愉悦而言,不算什么。
但,有温热的液体一滴滴的落在他手上。
她的眼泪仿佛成了蚀骨毒药,在薄景深心里扯过一抹无法忽视的刺痛。
薄景深声音寒凉,带着森然笑意,“好玩吗?”
苏鹿只想走,她拖着虚软的步子走出去。
烟灰色西装外套,从后头罩上她肩头。外套上属于他的雪松冷香也笼罩了她。
苏鹿没回身,声音微哑,“薄景深,从这一刻开始,我们两清了。”
我不欠你了。
天气不错,离婚吧
苏鹿从电梯下到了停车场。
她蜷缩着躺进自己的车后座,这才仿佛松掉了浑身的劲儿,眼泪滂沱,浑身颤抖。
苏鹿知道薄景深其人,炙热灼烈。
像是一团火,爱你时温暖你,恨你时烧尽你。
他既然说过要让她付出代价,必然说到做到。但苏鹿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报复。
他们恋爱时,他爱她,所以舍不得碰她,想留到结婚那天,给她一个完美。
而现在,他恨她,就能在洗手间隔间里,没有任何怜惜的要了她。
苏鹿浑身发热又发冷,只来得及发了条消息给许秘书:“云顶地下停车场b-137,速来。”
然后就失去了意识。
薄景深站在电梯边的窗口通风处,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燃着的烟。
手背上还有着一个几乎渗血的深深咬痕。
他先前不是没有感觉,只是难以相信,苏鹿竟然还是……第一次。
难道,那个男人居然没碰过她?
……
第二天醒来,苏鹿就看到手机上有顾信打来的未接和发来的微信。
看了一眼艳阳高照的天气,苏鹿打回去,“顾信,我看今天天气不错,我们去民政局把离婚办了吧?”
顾信在那头愣了愣,旋即笑了起来,“好。天儿是不错,那等会见。”
正如他们的婚姻是两家长辈的一场交易,他们的离婚看起来也仿若一场玩笑。
五年的枷锁终于解脱。
两人竟是比来结婚的人更喜气洋洋。
从民政局里出来,顾信向她伸手,“苏鹿,合作愉快。”
苏鹿看了看手里的离婚证,笑着握手,“合作愉快。”
她如释重负。
旁边走上来个女人,挽住了顾信的手。女人戴着口罩,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眸,非常漂亮。
是陈雅西。
陈雅西眼眸弯弯,“那这男人我就带走了啊。”
苏鹿笑道,“赶紧带走吧,耽误你们五年可真不好意思。”
陈雅西定定看着苏鹿片刻,“苏鹿,祝你也早日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