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溯:“总之,我也就是提醒你一句。小心点儿好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薄景深应了一声。
两人倒是没再继续发语音消息,但是看平板计算机上的文件,也有点漫不经心,效率低下了。
没过一会儿,江黎的一条语音消息发了过来。
听那语气激动得,感觉就快要给薄景深跪下了似的。
“深哥!我哥说会给我投资!你真是太棒了!你愿意投的专案,我哥肯定也能愿意投。”
薄景深原本还懒得回,但想到许宁打来的那个电话的内容。
就回了一条给江黎,“既然你这么感激涕零不知所云,不如帮我做件事。”
江黎自然是马上表达了自己的万死不辞。
薄景深没马上说让他做什么,只说道,“等着吧,要你做事儿的时候会告诉你要做什么的。”
然后他也没了继续看档的打算。
身旁的女人睡得这么香,睡得让他也忍不住想要一起躺下去。
就很让人丧失工作狂的动力。
薄景深将平板计算机随便往床头柜一放,躺下去,长臂一勾将旁边又香又软的娇小身子捞到怀里来搂着,闭上眼很快就陷入了沉眠。
苏鹿睡得极好,简直了,睁眼只觉得外头的天好像都快黑了。
“天呐,我睡了多久……”她小声自言自语。
嘀咕声刚落,低沉的男声就从身后传了上来。
“不久,也就八个小时。早八点到下午四点,不知道的以为你有时差呢。”
苏鹿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舒舒服服靠着的可不是什么自发热的大靠枕!而是个男人!
然后也想起来,自己睡着之前,他好像是进浴室洗澡去了。
自己当时还小紧张了一会儿,结果?好家伙,一睡八小时。简直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苏鹿咬了咬唇,问道。
“那我去哪儿?我房都退了。”薄景深也不管她身子僵不僵。
压根没有松开她的打算,苏鹿从一醒来就察觉到了的腰上那温暖的桎梏,来自于他手臂的环抱。
“你松一松,我起来了。”苏鹿说。
而他不仅没有松开的打算,反倒还搂紧了几分,像是搂着什么抱枕似的,下巴还在她肩窝蹭了蹭,“反正都这个点了,不如再躺会儿,直接起来吃晚餐好了。”
苏鹿心里有一点小小的感觉像是肥皂泡一样升腾起来。
原本还有些僵着的身子,倒是渐渐松了下去。
懒洋洋的感觉渐渐弥散开来。
这种像肥皂泡一样升腾起来的感觉,叫做懒散。普遍在每一个法定节假日时,出现在社畜们身上。
大概表现为:我再躺一会儿就起。
原本还紧绷的,不自在的,甚至有些羞赧的情绪,也渐渐随着这些懒散,而自暴自弃起来。
算了,还紧绷什么,僵硬什么,不自在什么,羞赧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