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好久不见。”程又然笑道。
苏浙转眸就对苏鹿说道,“那你上去吧,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啊……喔,好。”苏鹿乖乖应了一声。
苏浙转身就朝另一幢公寓走去,他自己在这小区也有一套房子。
但苏鹿其实感觉得出来,他原本是打算和自己上楼去坐坐的。
电梯里。
程又然脸上已经没了先前的笑容,原本就疲惫的面容,此刻显得憔悴沮丧。
苏鹿知道,又然有时候比她还敏锐。
所以自己都能感觉到的事情,又然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呢。
苏鹿只能哄道,“怎么就一张残念的脸呢?难道有我陪着你还不够?”
程又然瞥她一眼,没做声。
苏鹿继续道,“我可还有在海城的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情要跟你讲呢。”
“你是说答应给薄景深做情-妇的事情?”程又然本来有时候说话就尖锐,心情不好的时候更是刀子嘴,而且她本来对苏鹿这事儿就恨铁不成钢。
苏鹿小声逼逼:“男未婚女未嫁怎么能算是情-妇……”
“你还挺光荣?”
“那倒也没有……”苏鹿想到了什么,赶紧道,“这事儿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哥哥啊。”
程又然苦逼道,“我倒是想,问题是人压根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啊。”
苏鹿原本还不想让她这么苦逼,想要找话题转移她注意力的,但考虑到现在这话题对自己实在是太不利了。
于是苏鹿只能……爱莫能助,任由程又然继续苦逼了。
这天程又然在苏鹿家睡的,她值完班太辛苦了,懒得再回去,和苏鹿聊了好一会儿,强烈表示了对海城天气的震惊,以及对苏娇行径的谩骂之后。
程又然终于精力不支,沉沉睡了过去。
在她刚睡去没多久,苏鹿就收到了苏浙发来的消息。
“等她睡了,你就过来。”
血缘
讲实话,苏鹿要不是绝对相信苏浙人品的话,她都快要以为他是不是在她家装了监控了!
不然他是怎么那么准确地知道程又然已经睡了?
对苏鹿的诧异,苏浙倒是不以为意。
“大惊小怪。”苏浙说,“那是因为我也值过夜班,知道那个状态能撑到大概什么时候就得睡了。”
苏浙的衬衣袖子整整齐齐地挽到了肘间,身上系着亚麻色的围裙,在流理台上动作流畅地摆弄食材。
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买的食材,看来刚才他还出去过一趟了。
苏鹿伸手想帮忙,被苏浙拦住了,“我来,你坐着等吃就行。”
苏鹿笑了笑,“谢谢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