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茯苓一愣,“合适吗?他第一次来吧?恐怕不懂我们这儿的规矩……”
说是规矩,无非就是赌注。他们这里可不是白玩儿的。
旁边有人虽然不认识薄景深,但看着薄景深的穿著和气质,听到季茯苓对薄景深的称呼也知道他不差那点赌注。
就起哄道,“哎呀,什么都有第一次嘛。”
还有人指着外头已经进行了一半的比赛说道,“再说了,刚才这场不也有第一次来的参加么?都跑到前三了。”
季茯苓想了想,看向薄景深,“薄总,您看呢?”
薄景深挑了挑眉,“我没意见,初来乍到,按你们的规矩就行。”
“那行,我带你们去选车吧。”
薄景深就只问了一句,“能带人?”
“能,场地赛也不需要领航员,不少带了伴儿的。”季茯苓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行。”薄景深说道。
跟着去选车的路上,苏鹿小声在旁边问了薄景深一句,“他们说的规矩,是什么意思?”
虽然字面意思她都明白,但总觉得藏着什么黑话在里头。
黑话大忽悠!
薄景深:“就是赌注。”
苏鹿一愣,“那他们的赌注是什么?”
薄景深低笑了一声,侧目看着她,“就是交换各自带来的伴儿,你刚也听他说了吧?大家都带了伴儿来的,赢了的,前三名就可以挑别人带来的伴儿。”
苏鹿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,刚才他们的对话,果然有黑话在里头啊!
她只有一种想报警的冲动。
这是什么鬼比赛!如此淫!乱!的吗?
走在前头的季茯苓和江黎,显然听力都还不错,薄景深这话,他们都听到了。
季茯苓转眸无奈道,“薄总,你这样……我的场子很容易被举报的。”
就连江黎,先前明明还心情那么不好的,这会子都露出些笑来,“你能再损一点么?笋都让你夺完了。”
“啧。”薄景深啧了一声。
好似在责怪他们不配合似的。
苏鹿快速眨了眨眼,“你这大忽悠?”
而且还忽悠得……真真儿的!她差不多就真的信了!
季茯苓向她解释,其实就是赌钱,每个参赛的都要交报名费,他这里的规矩是50。
每一场的报名费总和起来,扣掉季茯苓赛车场需要的费用和抽成之外的部分,由赛出来的一二三名瓜分,比例分别为,50,30和20,门坎还是有的。
虽说这钱对这些纨绔子弟来说可能不算什么,但是50的奖金还是挺可观的,有的人会请人来跑。
“50万一个人?”苏鹿眨了眨眼,虽说对他们而言的确不是大钱,但这些人拿这么多钱来就为了刺激一把,还是挺……难以理解的。
薄景深和江黎很快选好了车,然后就是赛车服和头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