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离开的时候神情恍惚,照水也不知道他回去之后会不会不小心说漏嘴。
“罢了,”符井桐叹了口气,“我之后找个时间和师兄说说吧。”
照水“哦”了一声,他听符井桐说完,却还没有打算立刻要走,符井桐看出他似乎想说什么,对他招了招手:“怎么了?过来。”
照水的眼睛亮了一下,他小步来到床边,在符井桐的默许下吧唧一声倒在了床上。
“师尊,”照水拱进他怀里,仰头小声道,“这里没有旁的人,可以亲了吗?”
符井桐不知怎么料到了照水会这么说,他把手里的书放到一边,没有说话,看上去有些为难。
“师尊……”照水又往上拱了拱,“师尊不是说心悦我吗?为什么连亲一下都不肯,难道师尊说心悦我是在骗我吗?”
他这一连串下来又把符井桐给打蒙了,他沉默片刻,说了一句: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什么?”照水依依不饶,“不是骗我,还是不是心悦我?”
他又拿出了那招从小用到大的胡搅蛮缠,但也偏偏是符井桐最受不住的,他没了办法,只好靠近过去,在照水的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这一下和棉花一样又软又轻,照水摸了摸额头,眼睛都亮起来了,嘴上还要说不满意:“师尊怎么只亲额头呢?”
他环住符井桐的脖颈,二人的距离近到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。
符井桐没动,呼吸却不由得乱了。
“师尊,”照水仰起头,小心翼翼地去亲他,“我心悦你。”
他太会撒娇了,符井桐晕晕乎乎的,没留神嘴唇上就被照水亲了一口。
大逆不道,符井桐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个词。
他把照水带回点星宗的那天,掌门师兄就是这么对他说的,天煞孤星,大逆不道。
可是照水那么可爱乖巧,又哪里能是天煞孤星呢?
不过是亲一下罢了,又怎么能说是大逆不道?
嘴唇上的温暖像蜻蜓点水一般消失了,照水往后退了退,分明是他自己要亲的,这时候却捂着脸满脸通红,只敢从指缝间偷偷看符井桐。
符井桐突然觉得很有意思,也没有刚才那么慌了。
他见照水半天不动,正打算把书重新拿起来读,就听照水道:“师尊,那明天可以亲吗?”
符井桐顿了顿,低低应了一声:“可以。”
“那后天呢?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我今天晚上可以和师尊一起睡吗?”
符井桐:“……可以。”
“那双修可以吗?”
“可……”
符井桐顿住,他低头对上照水狡黠的眼睛,无奈地把他的脑袋按进了怀里。
“等你长大再说。”
40
另一边的掌门洞府,师兄恍惚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掌门在院子里喝茶,看见他来,对他招了招手:“回来了?听说你晚饭在你符师叔那里吃的。”
师兄默默点头,他神志不清地看着自家师尊,见他放下茶杯走上前来,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屁股。
掌门不解:“干什么?我又不揍你。”
“师尊,”师兄一字一顿道,“徒弟的屁股,只能拿来揍。”
掌门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