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海澄被他这模样弄得心一软,清了清嗓子:“反正,你就是不能一个人待在这儿。这事没得商量。”
阿寻心里慌了,去a市?那可是人类扎堆的地方,到处都是高楼大厦,连条像样的河都少,要是离了海水,他再也变不回人鱼怎么办?要是身份暴露,被抓去熬灯、逼珍珠怎么办?
于是,他疯狂摇头,双手还捂住耳朵:“不要!我不去!”
吴海澄看着他孩子气的举动,也没生气,只是淡淡道:“我是通知你,不是跟你商量。你现在吃我的、住我的、穿我的,我为你好,你还不乐意?别多想,a市比这儿好玩多了,有游乐园、有商场,还有好多好吃的。”
阿寻咬着唇,心里又怕又无奈。吴海澄说得对,他现在是人类的样子,好像确实该去人类的地方。可他不想当人类,更不想去陌生的城市。
“我……”阿寻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他偷偷攥紧拳头,心里闪过一个念头。一定要在去a市之前,变回人鱼!不然,他就真的要被困在人类世界,再也回不去大海了。
吴海澄见他不说话,也没再逼他,只是起身往厨房走:“行了,别杵在这儿了,我做饭,你就去把碗洗了。再不干活,小心我把你扔在这儿喂海鸥。”
阿寻愣了愣,乖乖地跟过去。
现在还不是跟吴海澄对着干的时候,先听话,等找到机会,再想办法变回人鱼逃走。
在吴海澄的暴躁指示下,阿寻磕磕绊绊地洗完了碗。
他甩着手上的水往房间走,刚推开门,就觉得耳朵和脸颊下方一阵闷热。那是他的腮部,哪怕变成人类,人鱼的生理感知也没完全消失。
下一秒,一股熟悉的热浪从体内涌上来,和昨天发烧时的灼热感一模一样。
阿寻脑子嗡嗡的,完全想不通怎么回事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,本能地想找凉快的地方。他慌慌张张地脱掉外衣,快步冲进卫生间,掀开浴缸盖子就躺了进去,拧开冷水龙头,任由冰凉的水漫过身体,最后干脆把脑袋埋进水里,才勉强觉得呼吸顺畅了些。
“阿寻,你在里面吗?”门外传来吴海澄的声音,还带着轻轻的敲门声,“我给你拿了部旧手机,你先学学基础信息,到了a市也不至于太陌生。”
浴缸里的阿寻听得模模糊糊,燥热感越来越强烈,他干脆脱掉最后一件衣服,赤身躺在冷水中,双手紧紧抓着浴缸边缘,祈祷这股热意能快点退下去。
门外的吴海澄等了半天没动静,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昨天这小子还发着高烧,该不会又出事了吧?他没多想,直接推开门,刚走进房间就听见卫生间传来水声,连忙冲了过去。
推开门的瞬间,吴海澄的呼吸骤然停住。
阿寻赤身躺在浴缸里,冰凉的水漫过他的腰腹,露出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,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和脸颊上,原本湛蓝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,见他进来,还软软地叫了一声:“海澄哥哥……”
“靠!”吴海澄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这个字,眼神不受控制地扫过阿寻的身体。
他不是没见过阿寻的裸体,可从未见过这样带着暧昧潮红的模样,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,连锁骨处的小痣都透着勾人的意味。
以前在圈子里,他见多了有人用助兴的东西,虽从不参与,却也知道那东西发作时的模样。阿寻现在这眼神迷离、浑身发烫的样子,分明就是中招了!
“你这是吃了春药吗?”吴海澄的声音带着点沙哑,强压着心底的悸动问道,“你乱吃什么东西了?我别墅里没这玩意儿啊!”
阿寻难受地扭了扭身子,指尖无意识地蹭过浴缸壁,声音软糯又破碎:“黑……黑色药水……”
“药水?什么药水?你从哪找到的?”吴海澄连忙追问,往前迈了一步,却见阿寻皱着眉,不管怎么问都不再说话,只是眼神越来越迷茫,身体还在微微发抖。
吴海澄没办法,只能转身去拿浴巾,快步走回浴缸边,弯腰将阿寻从冷水中抱了出来。
浴巾裹住阿寻身体的瞬间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皮肤的灼热,还有微微颤抖的肩膀。昨天刚退烧,可不能再折腾出别的事。
把人抱到床上时,吴海澄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。
阿寻躺在柔软的被褥上,金发散落在枕头上,长长的睫毛垂着,眼尾泛着红,嘴唇因为缺水微微干裂,却更显诱人。他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,身体还在因为燥热而轻轻扭动,连带着浴巾都松了些,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腰腹。
吴海澄站在床边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自认不是什么柳下惠,面对这样一副绝色又脆弱的模样,怎么可能无动于衷?可他更清楚,现在阿寻意识不清,他要是趁人之危,和那些趁虚而入的混蛋有什么区别?
就在他天人交战的时候,床上的阿寻突然伸出手,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,声音带着哭腔:“海澄哥哥……帮帮我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
这一声哀求像导火索,瞬间点燃了吴海澄压抑的欲望。
吴海澄深吸一口气,弯腰捏住阿寻的下巴,强迫他睁开眼睛,声音低沉又带着最后的理智:“看着我,知道我是谁吗?就敢让我帮你?”
阿寻的水雾雾的眼睛眨了眨,视线慢慢聚焦在他脸上,过了几秒才软软地回答:“知……知道,是海澄哥哥……”
哥哥两个字带着水汽,轻轻落在吴海澄心上。他再也忍不住,俯身吻上了阿寻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