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剑与夙天交锋的一瞬,锁神困阵同时发力,整座黑岩城仿佛被穹隆巨石砸穿,狠狠震颤三下!
邪恶魔氛与清正灵韵纠葛不止,斗得难分难解。
妖神殿的幻象彻底被战意撕裂,天际三人瞬间自高空坠落废墟之中!
……
九方潇与白麟玉拼尽全力,此时已是腑脏俱损,呕出殷红。
反观妖神夙天,只用了五成功力,毫发无损,但却比二人多退了半寸。
夙天眼里满是不可置信,轻啧一声,半晌才道:
“这一局,算本君败,再来!”
九方潇未作理会,艰难地挪到白麟玉身旁,将人从废墟里扶稳坐定,“先容我二人调息片刻。”
夙天轻蔑道:“你见过战到半途喊停的么?”
话虽如此,他却不急于出招。
千百年来,妖神难逢敌手,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何会输了半寸,此刻一心想找出缘由,暂且收敛杀意,饶有兴味地朝二人走近几步。
“你的玄剑有问题。”
夙天轻抬食指,将掉落在地的玄剑吸进手心,拈一点妖力散于剑身,谁知那玄剑却像与他较劲似的,在他掌面划出一道血口。
以他刚才所施妖力,玄剑本该断折才对。
夙天脸色沉凝,将长剑掷出百里之外。
“你对这剑动了什么手脚?”
九方潇顾及白麟玉的伤,又用余光瞥一眼法阵,方才的攻势太过消耗,众人皆是精疲力竭,一时半会恐无力再配合,施展最后一击。
他想多争取些疗愈的时间,索性直言不讳说:“你能降世,是受魔族召唤,那玄剑本是那魔人赠予其子的护身之物,你自然无力毁损。”
夙天拧起眉心,瞳色更加空芒:“你的意思是,本君受制于人,连那只魔族蝼蚁都动不得?”
九方潇不疾不徐,耐着性子向妖神解释起人魔两族的战况,言辞之间,都在往“夙天受魔界摆布”之上引。
夙天此生最惧非是战败,而是受人怜悯,他将旁人的期望视为肮脏,弱者的施舍更是极致的侮辱。
九方潇的一番话,字字诛心,分明是在说,他是受人操控的傀儡,彻底激发了他满腔的怒火。
夙天目眦欲裂,追问道:“你告诉本君这些,是想为你二人换取一线生机?”
九方潇摇头轻笑:“拖延些时间罢了,我们是来杀你的。”
妖神闻言,周身妖氛再度暴涨,可在他即将出手的瞬间,九方潇接着说了一句让他震怒到极点的话。
九方潇望向天际那柄悬浮的神兵,神色无比认真:“灵霏,最后一招,用你的荒啸战镰与我比罢!”
此话一出,夙天与白麟玉同时色变。
白麟玉强忍浑身剧痛,几步跨到九方潇面前:“你为何称他‘灵霏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