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警察取证的时候,田洋没有提起。警察调取了通话记录,田洋说电话是无意中接起的,他当时在找人,所以没有注意。
姐,我告诉你,田洋也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,他既然那么急着找那个女人,怎么可能不注意手机?
只能说明他们都有问题。”许飞忿忿不平的说着,一句连着一句。
许飞说的很对,田家的确没那么简单。
田家人丁不兴旺,只靠着田洋爷爷一个人支撑着,依旧是实力雄厚风生水起。
田洋的父亲从不参与家族产业,只是把富二代的生活演绎的炉火纯青,谣言不断劣迹斑斑,最终还都能自证清白,息事宁人。
田洋也没有那么简单,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,我一直都看不清他。
很多时候他看似对着我笑,但笑意却不达眼底,我只当是一种习惯也没有去在意。
而田洋的母亲,更是让我摸不着头脑,还有她身后的卓一航,他们看似沆瀣一气,其实各有各的目的。
鱼儿看似上钩了,其实都是些小鱼,大鱼还深在水底。
醉酒
我手里握着两个文件袋,感觉就像握着两个烫手山芋。
一时间感觉脑子里信息塞的太满,怎么也理不清头绪。
作为一个旁观者,这些事情其实都和我没有直接关系,可我又被困在这个旋涡里,想逃也逃不出去。
“好弟弟,你带我去喝酒吧,先把这些事情放一放,反正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。我现在脑子好乱,需要冷静冷静。”
“喝酒还有这功能?”
“对呀,喝醉了就不想了,天塌下来也等酒醒了再说。”
我把两个文件袋都丢到车后座,伸手挑起了许飞的下巴,“顺便给姐姐找几个小帅哥,要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。”
随着我的动作他僵愣了几秒,就抽走了他的下巴,发动了车子。
此刻我好想去找田洋,想窝在他怀里好好的睡一觉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统统抛掉。
还是上次的那个会所,不过这次没有选包间,就在一楼的卡座。
舞台上的美女们穿着红色的吊带裙,正在妩媚地扭动着身躯,台下的人们都在拍手叫好,有的甚至蠢蠢欲动,想要上去摸上一把。
也许生活就该是这样,灯红酒绿,歌舞升平,春心荡漾,忘乎所以。
许飞点了店里所有种类的酒,颜色看着就很醉人,五彩斑斓的,晶莹的酒杯在这昏暗的灯光照射下晶莹剔透。
我尝了几杯,甜甜的,就感觉酒精有点上头。
看着被经理带过来的小哥哥们,黑色的冰丝衬衣,大开的v字领口,露出大片胸肌线条,宽肩窄腰翘臀,各个都是秀色可餐。
我随便选了一个男孩,就拉着他下了舞池。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扭动起身躯,我知道胡虞菲是漂亮的,所以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。
跳累了回到卡座发现酒已经喝完了,许飞正坐在卡座里逗着旁边的小美女,我冲到吧台点了几杯酒,一杯一杯的喝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