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你这样的,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,我宁可不找。”
“所以啊,下次你千万别找我这样的,找个温柔贤惠的,要少说话多用行动表达。”
“你真的变了很多,以前我这样说你,你早就扭头走了。”
“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嘛,人总会长大的,林医生这么优秀,一定会遇到一个非常好的女孩,到时候记住一点,少说多做。”
没等他回答,我就用一只手堵住了他的嘴,另一只手比了个嘘的动作。
林宇脸上是一闪而过的错愕,然后就微微泛红,眼神不自然的瞥向了别处,要捡珠子的动作僵住。
“谢谢你帮我捡珠子,你只要说不客气就好。”我微笑的看着他,语气放柔了很多。
我把收起的珠子都放到了包里,尤其是那颗血红的珠子,我趁着林宇没看到早就塞进了包里。
这时候田洋推门进来,看到的就是我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林宇笑,林宇居然还伸手摸了我的头顶,难得融洽的氛围。
田洋似乎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,但也没准备出去,只是眉头紧锁的看着我,眼神中透着寒意,感觉像是刚才幻境中那个抓奸男子脸上的情绪。
那个男人应该是田洋的祖上的某一辈,而那颗珠子也应该是属于田家的东西,为什么会在外婆那里?
林宇过来是要说复健的事情,因为每天躺着可能会出现肌肉萎缩或者退步的情况,所以建议家属能够不断的给她进行按摩,让她的身体机能能够正常运作。
他要走出去的时候,附在我耳边轻声飞说:“回去如果还觉得疼的话,就用热水敷一敷,还有不舒服的话,明天来找我。”
我冲他很乖巧的点点头:“好的,林医生。”
“你和他?”田洋在林宇出去之后莫名其妙的问了句。
“我们是老朋友了,小时候就认识。”我不想说太多,因为我知道的也不多。
“他喜欢你。”听不出是他此时是什么情绪,不过他这么说也不符合他的人设。
“也许吧。你今天晚上要待在这里吗?”我问他。
田洋挑眉,“我待一会,等护工来了我就回去。要我送你吗?”
“不用送,许飞会来接我,我建议你还是派人在附近看着,小心一点总是好的。如果有需要,你可以随时找我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他的语气缓和了很多,不像以前那样冷漠疏离。
走出病房后我拿出那颗血红色的珠子,在灯光下观察了很久,它通体都泛着红色,没有一丝杂质,除了很漂亮外,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。
此时我的电话响了,是卓一航发来的信息,他问我对他的诚意是否满意。
最近事太多,忘记了卓一航的事情,他可能是等不到我去找他。
现在看来,如果想要救人的话就必须和田洋结婚,这也是和卓一航的计划是一致的,不如就先接受他的提议,顺着他的计划往下走,看看他接下来的棋怎么下。
林柳柳的挣扎
医院的费用都由田洋负责,所以我要求医院的药品、仪器和护理人员都要用最好最贵的。
白白受了这么多罪,也该好好的养护一下身体,免得躺太久导致身体出现问题。
看着长长的缴费单子上扬扬洒洒的金额,我刷着田洋的卡,一点都不心疼。
我心情愉悦的走出医院,想到今天看到的画面,暗自庆幸事情总算有了眉目。
我看到了血玉变成珠子的全部过程,这颗珠子我一直带在身边,是外婆送给我的,外婆是如何拿到的?她和田家又有什么渊源?
如果珠子是重生和灵魂交换的关键所在,找到珠子的正确使用方法,我和胡虞菲应该就能回到各自的身体。
正沉浸在思考中的我,被突然间的一声喇叭声吓得跳了起来。我怨恨的回头想找车主理论,就看到一头黄毛的许飞和他那辆有翅膀的车。
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,车就嗖的一声开了出去,要不是系着安全带,估计我得和挡风玻璃来个亲密接触。
我抓着车顶上的把手,摸了摸差点撞到的脸,“你慢点儿开,赶着去投胎啊?”
许飞沉沉的看了我一眼,狠狠的踩着油门,“是啊,要不带你一起?”
我正襟危坐,紧紧看着椅背,“你还是自己去吧,我还尘缘未了,就不耽误你了,你要疯自己疯。前面找个地方把我放下,后会无期。”
他嗤笑了一声,“你和田洋结婚不就是想进去爱情的坟墓吗?不对,是一厢情愿的坟墓。”
“你个小屁孩懂什么,谁说是一厢情愿,现在可是田洋要和我结婚,是他找的我。”
“那又怎样?人家爱的人是躺在医院里的那位,你是没看见,他一路抱着那位从疗养院出来,碰都不让别人碰,那珍惜劲儿一看就是真爱。
我劝你还是死心吧,林宇和梁辰宇你随便选一个都比田洋强,起码他们都喜欢你。”
“林宇的事情你说过了,梁辰宇又是怎么回事儿,说来听听。”
“你还真是忘的很彻底,是不是除了田洋的事情,其他的事情你都忘的差不多了?”
“不是忘是失忆,脑袋想不起家我也没有办法啊,不过多亏有你,我才不至于像个傻子一样。”
“现在还不傻?”
“好了好了,你以后再慢慢教育,先说说梁辰宇的事情。”
许飞挑眉问我,“怎么好端端的说其他?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了?”
我笑着对他说:“正是因为想不起来所以才问你,我和他到底有没有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