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着他说:“要不先进去里面,这里谈话也不方便。”
“你家里有保镖,你当我傻吗?”看来他是在这里踩过点的,还知道别墅里有保镖。
“你抓着我,他们不会冒然行动的。我们站在这里别人看到了也会报警的,还是里面安全一点。
我知道你只是想和田洋谈话,搞清楚一些事情而已,你相信我,我马上让他来,就他一个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的语气中满是疑惑。
“我知道你是袁刚,你做这么多只是想查清楚你女儿的事情,我愿意帮你,所以请你相信我。你把刀放下,我绝对不会报警。”
他没想到我会知道的这么清楚,握着刀的动作都松懈了,“你…”
我冲着许飞喊到,“许飞,打电话让田洋过来,就说我有事找他。”
许飞没有听见我和袁刚的对话,此时焦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连拨打电话的动作都看着挺滑稽。
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,皱着眉对我说道:“姐,他说那女人醒了,他得守在那里,现在过不来。”
袁刚听到他的话,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: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。”
他应该是觉得内疚的,所以这次他没有去医院找我,而是换了最近和田洋走的比较近的胡虞菲。
“你把电话拿来给我,我自己和他说。”我伸手示意许飞把手机拿过来。
“别动,你别耍花招,你让他把电话扔过来。”他还是有点不相信我,也对,上一次他应该就是被田洋奶奶骗了。
“好好好,许飞你把电话扔过来。”我连声说好,希望不要有其他人来搅和,让我们好好把事情弄清楚。
“我这可是最新款,一扔就废了。”许飞心疼的看着手里的手机,想扔又有点舍不得。
“别废话,你快点扔。”
他咬了咬牙,把手机扔了出来,一个抛物线,手机落到了我伸出的手里。
这时我才注意到我手被划破了,伤口还在流血,那串珠子也被我的血给染上了颜色,看着红色越发明显了。
所以,胡虞菲醒了。
顾不得多想,我拿起电话对着田洋说:“医院里有林医生守着,你现在立刻马上到我家来,我有很紧急的事情找你。”
“她刚醒,情绪很不好,我必须守在这里。”田洋的声音里有欣喜也有无奈。
我才不管他现在什么想法,只对着手机冷声说道:“你现在马上过来,要不然我不会再帮你,你好好想清楚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,回答道:“好的,我现在过去。
挂了电话,我很真诚的看着袁刚说:“你也听到了,他马上就过来了,我们先进去,我保证谁都不会报警,我们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如果我要害你,你觉得你能跑的掉吗?”
“我没想伤害你,我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,不能让我女儿死的不明不白。等所有的事情结束后,我会去警察局自首。”
也许是我的真诚打动了袁刚,也或许是他自己身心疲惫,想要放松下来,于是他和我们一起进了别墅。
我让佣人准备了晚餐,给他准备了洗澡水和换洗的衣服。
许飞看着我的一顿操作,露出了疑惑不解的表情。“他要胁迫你,还用刀划伤了你,你居然还可以做到这么随意,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。”
其实我并没有那么深明大义,我也只是想搞清楚一些事情而已。
我看了看手中的纱布,叹了口气,“他就是你查到的袁刚,他做这些不过是想弄清楚他女儿的死因,在我这里他只是一个可怜的父亲而已。”
田洋到的时候我们正在用餐,他在看到袁刚的时候眉头紧紧蹙起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他为什么在这里?”
我看着他脸上浮现出的冷漠和憎恶,好像有点不认识他了,“他来找我,希望我能叫你过来,有些事情他想要和你确认一下。”
他步步紧逼,语气越来越冷:“你知道他是谁吗?你知道谭雪为什么躺在医院里吗?”
我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的眼睛,语气平静舒缓:“我知道,所以我才想要把事情弄明白,难道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做吗?”
他准备转身离去,“我会报警,这些事警察自然会查清楚。”
看着他要离去的背影,我也冷了声音:“好吧,既然你这么决绝,那我们之间的约定就当做不存在吧。
反正人已经醒了,你就不需要我帮你了。你现在从这里走出去,我们就当作不认识,以后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他听了我的话,转身走到我跟前:“你真的是不可理喻,为了一个罪犯威胁我。”
“你更不可理喻,即使他犯了法,法官都会让被告陈述事实,而你听都不听原因就单方面给他定了罪。
他几次找你想和你谈谈,你都拒绝了,如果你能好好听听他说的话,也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,谭雪也不会躺在医院里。”
“你…”田洋张嘴想要说什么。
我打断他的话,继续说道:“我说的不对吗?我建议你把他要说的话听完,然后再判断他有没有罪。”
他终于没再要走,而是坐了下来。我们也都没有心情再吃东西。
我看着袁刚有些无措的样子,柔声对他说:“现在把你要说的话都说出来,要问的问题也都问出来。”
“田先生,我只想问问你,你和我女儿的死有没有关系?
我女儿叫袁欣露,是京大的学生,5年前在京大跳楼自杀了。
警察说她是因为在校怀孕,受不了网爆才选择了轻生,她母亲因为受不了打击也自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