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我把病床上的小桌板放好,又把保温杯打开,把勺子递到他面前。
他看了眼勺子,没有伸手接,“你喂我。”
我挑眉看他,“你的手又没受伤。”
他一本正经地说:“手不能动,一动伤口就疼。”
我冷嗤了一声,“我信你个鬼,刚才明明看见你在用电脑打字还打的很快。”
他比划了一下,假装疼得呲牙咧嘴,“嘶,刚才不疼,现在就开始疼了。”
我很想说你爱吃不吃,但想到他终究是因为我才躺在这里,忍下了心中的脾气,用勺子轻轻的搅了搅粥,舀起一勺子喂到他嘴边。
他张口吃了进去,眉头就皱了起来,随即抬头直直的看着我,“怎么?很难吃吗?要不我去给你再买一碗?”
“不用,就吃这个。”我一勺一勺的喂,他一口一口的吃,许飞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如此和谐的景象。
等到喂完粥出了病房,许飞凑到我耳边说:“很可疑,你们俩什么时候处的这么融洽了,瞅瞅他那含情脉脉的眼神,难不成这一刀还打通了他的情穴?
他要是真喜欢你了,那位怎么办?人家可是眼巴巴等着他去看呢,身体什么问题没有就是不肯出院。”
我沉思了片刻,在许飞耳边说:“你想办法把田洋住院的消息告诉她,最好是连病房号都说清楚,她现在刚醒,意识还不是很清楚,别迷路了。”
一直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,胡虞菲那也得击一击,要不她还在自己的幻想中沉迷着。
“我感赶忙分散他我被他看的不自在,“谢谢你,要不是你,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了。”
似乎是想通了什么,他把张嘴想要说什么,随之他把脸偏向了旁边,看着他一脸凄苦的躺在那里,脸微微的偏向了另一边,田洋因为多年运动的缘故,虽然人到中年,身体没得说,宽松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,领口露出了雪白的肌肤,此时居然让我有了种我见犹怜的感觉。
“不用,我没想到她手里有刀,也没想过她会真的刺过来。”
“我正好问问你,警察先把她抓了起来,可是她精神有点问题,估计也会处理不了。
和胡虞菲的合作
胡虞菲知道了田洋住院的消息,眼睛通红的跑来了病房,看着正在照顾田洋的我,表情先是一怔,接着就哭的梨花带雨。
我看着自己哭,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,眼前的身体明明是自己的,可看着她的感觉就是不一样,以前的我从来不会这样。
也难怪田洋会起疑,他一直和胡虞菲保持着距离,即使她追到云城的那几年,也从来没有在一起过,所以我表现的和以前的胡虞菲不同,他也不会明显的感觉出来有什么不同。
而胡虞菲醒来后,从语言到动作都和我不同,田洋和我一起朝夕相处过几年,稍有一点不同他都能感觉出来,就很明显。
我借口去护士站取药躲了出去,胡虞菲一脸委屈的站在那里,而我看到的是我自己,就感觉很难受很诡异。
出了病房就收到了许飞的信息,说是刘妈去胡家别墅闹了半天,被胡母关在门外,现在又去了胡家的公司,嚷着要替女儿讨公道。
“感觉她们母女俩精神都不正常,你自己小心一点,出门让保镖跟着,免得又出什么问题。”
看着他关切的话语,内心划过一阵暖流,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,但和他在一起的时光算是这段时间以来称的上好一点的事情。
我回了句“知道了”就退出了对话框。
一抬头就看到田老爷子在沈知意的搀扶下往这边走过来,我赶忙返回病房拉起“我”的手走了出去,田洋在后面问了什么我没有听到,只是觉得不能让他们看到“我”在这里。
外一田老爷子一生气,要我的命,田洋也未必护的住我,他以前护不住,现在身体孱弱,自身都难保了,更别指望了。
胡虞菲眼圈通红的任由我拉着进了楼梯间后,用力的甩开了我的手,“你要干什么?你很得意是吗?”
我抚了抚因心跳加速而剧烈起伏的胸膛,缓了缓说道:“田洋爷爷来了,你不能让他看见你在田洋病房里。”
“怕什么,田爷爷很慈祥的,他又不会怎么样。”
“那是对你,对我可就不一样了。”我指了指我,又指了指她。
她一副了然的表情,“就算没有我,他们也不会同意你和田洋在一起的,无论从身份还是地位还是年龄,你都不是他们满意的人选。”
她伸手摸了摸她自己的脸,“真是难以置信,原来你的灵魂也跑到了我的身体里,这种事情是真实存在的吗?还是我的幻觉。”
她说着就伸手拧了一把“我”的脸,“嘶”的一声,她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,“看来真是真的,我这几天一直感觉不真实,总以为自己还没有醒过来。”
我好笑的看着她的举动,“你怎么不捏你自己?”
她也笑了笑,“你又不疼,有痛感的是我好吧。
我没醒的时候也总是看到一些情景,像是亲眼看到的,又好像很遥远,从古到今的都有,我一直以为是在做梦,现在想来也有可能是真实存在的事情。”
“其实刚醒来的时候我也接受不了,尤其是看到你这张上了年纪的的脸和身体之后,我还歇斯底里的大闹了一通。
后来看到田洋看我的表情居然是那么温柔,我就想着这样也挺好的,我以为顶着你的脸就能让田洋待在我身边,让他像对你那样对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