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衷?什么苦衷?
谁不知道在沈明月被传唤入宫之前,和晋王那叫一个两情相悦如胶似漆的,外界还都传着,像晋王如此深情的男子可不多见,即使她痴傻,也依旧宠着她爱她,还要娶她为妻。
结果沈明月就闹出了一个偷人的笑话!
“哎…”萧恒无奈地摇了摇头,把眼神投向了丞相:“丞相大人,本王的为人您也是心知肚明的,这些年来本王对明月也都是衷心可表日月可鉴,本王做不到看着明月嫁入摄政王府…”
丞相脸都已经绿了,手紧紧地握住椅子的把手,无人知道他深邃的眼里到底是个什么眼神,更是捉摸不透他的想法。
这让萧恒更加坚定要娶沈明月的心思,不为别的,就为丞相这老谋深算的忠臣良将,有丞相的助力,前途不可估量…
他不能让这半丰满的羽翼,插到萧决的身上!
正当丞相惆怅之时,萧恒再次语出惊人:“本王知道丞相大人自当是左右为难,左有本王右有摄政王,但若是丞相选择本王,本王定然会给丞相府带来长久的庇佑。”
萧恒说得还算隐晦了,看丞相越发踌躇不定的样子,赶紧趁热打铁:“只要丞相大人愿意开这个金口,让明月与摄政王退婚的话,本王还是愿意把正妻之位留给明月,何不成全一对佳话呢?”
萧恒的话音刚落,就听林夕颜小声地同沈明月道:“呸!以前我怎的没有发现,这晋王竟是如此厚颜无耻之辈?婚姻之事岂非儿戏?明月,你可要坚定些,摄政王待你,可算不薄!”
昨日他们回来的时候,前前后后可都是摄政王的人打点好的。
虽然林夕颜对那个高位上的男人不太了解,但单单看他对沈明月的行径,她心里头还是觉着,是个值得托付之人。
自古以来,婚姻大事都是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不过林夕颜还是打心眼里觉得,这种事还是需要自己有数,虽然雍安侯并不太赞同她的想法。
沈明月的眼睛微微一亮,她和林夕颜,绝对可以成为关系很好的姐妹的!林夕颜这个想法绝了啊,就算是放到现代,那也是很正的三观!
“你放心吧林小姐,就晋王这样的,拿刀架我脖子上我也不嫁!”沈明月默默地在心里吐口水。
什么东西!
她不觉得她这个爹会答应的,毕竟能坐到丞相这个位子上的人,谁还不是个老狐狸了?孰轻孰重,丞相应该比她清楚多了。
都是千年的狐狸,玩什么聊斋?
沈清莹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去,她还以为,她在爹面前诋毁沈明月,说她的不好,只会让丞相对沈明月厌恶,对她这个嫡女失望。
结果晋王却趁着这个机会,与丞相商议正妻之位留给沈明月一事!
不过丞相似乎并不想领这个情,他闷哼了声,一手拍在椅子扶手上:“晋王,此事恐怕不妥!”
“为何?”萧恒当即皱眉:“丞相大人并未三思,便驳回了本王的话,这才是不妥吧?”
“有的人,他就是不长耳朵。”沈明月嘀嘀咕咕道。
刹那间,周围的眼神都停顿在了沈明月的身上。
“此事老臣说了也不作数,晋王还是请回吧。”丞相脸色有些不大好看,这次的回门,真不是他想要的:“若是摄政王亲自来与老臣说,不愿与小女成婚,老臣大可提退婚一事,但若不是,老臣并不觉得婚事可当做儿戏一般!”
之前在宫中的事,丞相也略有耳闻,他自有明辨是非的能力,明月不傻了固然是好事,他也不认为他的女儿,会是那样的人。
自此,对沈清莹的看法,又重了一层。
看这架势,沈清莹自然是不敢插话的,默默地站在萧恒的身侧,像个受惊的小鹌鹑。
她是不是…闯祸了?
萧恒的脸色和猪肝也没什么区别了,他压住自己的脾气,试探性问道:“丞相已经想好了,不愿意扶持本王?”
萧恒很少把话放到明面上来说,都知隔墙有耳,野心一事,放到明面上可是杀头的大事。
丞相心中已有定论:“老臣并未有如此想法,什么扶持不扶持的,老臣是为皇家做事,效忠于朝廷。晋王殿下与老臣,说的不是小女婚事吗?”
拿这个来堵他的话?
“既然丞相想好了,本王也不多强求,只要明月一日未嫁,此事就还有转圜的余地,丞相最好还是别把事做得太绝才好!”
萧恒压着脾气把这话给撂下了,这才带着沈清莹转了一圈丞相府,走了个过场,便回晋王府去了。
欢姨娘担心沈清莹,说什么也要去送。
看着正厅门口,丞相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父亲,晋王殿下是个左耳进右耳出的,您可别太把他的话给放心上了!”沈明月出声劝道。
不过就是个装13上瘾,还什么别把事做太绝,不管从哪方面看,沈明月还是觉得晋王的脑子不太好使。
好使的人怎么会有如此举动?
“连累你了。”丞相忽然对沈明月说了这么一句,负手走了,摇摇晃晃出正厅的步伐,略显沧桑。
这几日是丞相府最热闹的时候了,因为丞相家的大公子,亲事定下来了!
丞相四处奔走,准备给雍安侯府下聘。
据说因为雍安侯不舍女儿,还拒了两次丞相的拜帖,哪知丞相非得三顾茅庐,烦得雍安侯没有办法,只能坐下来好好说说。
为此,丞相还特意带上了沈明月一道前去,也不知道沈明月用了什么法子,三言两语就把雍安侯逗得捧腹大笑,当即同意了两家结亲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