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月从自己的医疗空间里翻找了一圈,找出了…一根粉刺针。
王娘子也没有意外,毕竟郎中的包里可都是有银针的,她闭上眼,等待着沈明月医治。
沈明月细心地把王娘子脸上泛白的痘痘都给挤掉了,有脓水的也处理了,粉刺挑了,又抹了一些药膏,遂后给她开了个方子。
“好了。”
王娘子接过沈明月递过来的方子,还有些恍惚,这…这就好了?
紧接着,又听沈明月道:“三十两欢迎下次再来。”
王娘子稀里糊涂的掏了钱,完全没有注意到,什么看诊需要三十两?
但是能治好自己的脸,别说是三十两,就是三百两也是值得的!
官兵本以为这是件难差事,没想到王娘子跟着沈明月进去了一趟后,出来已经是喜笑颜开了,甚至已经放弃了对胭脂铺的状告。
沈大小姐…到底做什么了?
此事一下子在京中都传开了,沈大小姐的名讳再次被人提起,沈大小姐自打不傻以后,好似变得光彩熠熠起来。
丞相刚从雍安侯府下聘回来,本就是喜气洋洋的,一听沈明月的事迹,乐得嘴都合不拢。
以至于沈明月刚回府,就被丞相给找过去了。
沈明月自然是去了,只是看到欢姨娘坐在上头,差点又掉头走了。
“明月啊,你真是让为父刮目相看!”丞相开门见山,对着管家点了点头。
只见管家手里顶着一个红楠木的托盘过来了,中间还躺着几张纸。
“这个呢,是城东那几间铺子的地契,为父见你天赋异禀,这几间铺子若是交给你,肯定前途无量!”丞相有些乐不可支。
这一来,是想把这些交给沈明月打理,二来,是弥补沈明月的生母给她留下的铺子的事儿,上次被欢姨娘给擅自换了地契,他还没找欢姨娘算账呢!
欢姨娘倒是好,一头自己往上撞:“老爷!这可是家里的铺子地契,明月是个女人家,怎好让她插手生意的事?”
丞相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:“怎么?不给她打理难道给你吗?”
“妾身不是这个意思…”
欢姨娘不敢再插手过问这铺子的事儿,在一旁看得那叫一个浑身难受,这几间城东的铺子那可是旺铺!这要是交给了沈明月去管,那以后她更是分不着一杯羹了。
她现在能回丞相府都已经是万幸了,万不敢再争个什么,等风头过去了,看她不好好收拾收拾沈明月!
沈明月看着跟前的几张地契,上面有很多复杂的文书和一个红章。
她心中忽然有些感慨,这些东西,不是本该就在她的嫁妆里吗?
沈明月把地契拿在手中,仔细地看了看,嘴上不忘刺激刺激欢姨娘:“多谢父亲,这几处的铺子女儿都去看过,甚好!都是些日进斗金的铺子。”
丞相被她哄得开心,脸上都是笑意:“咱家做的都是些小本生意,那来的日进斗金呐?以后靠着明月打理,说不定是日进斗金了!”
丞相这么说,沈明月也忍不住笑了出来,她这个便宜爹也太看得起她了吧?
不过这种感觉…其实还蛮不错的。
尤其是看到欢姨娘那张猪肝色一样的脸。
“老爷,明月现在年岁还小,又还是未出阁的女子,让她去过问这些铺子的事,是不是不大好?”欢姨娘还有些不死心,想再试试看,万一老爷能听得进去她的话呢?
欢姨娘一说话,丞相又开始没有好脸色了,当即冷哼了声:“我看这铺子若是落到你手上,怕就没有好不好这一说了吧?”
这…
欢姨娘脸色都憋红了,愣是不敢再多说一句话。
沈明月拿着几张地契回房,脚步都轻快了许多,没想到她去了一趟自家的铺子上,还拿到了几张地契回来,这一趟怎么看都值啊。
况且王娘子脸上的痘痘若是有好转的话,铁定还能帮自己免费宣传一波,到时候大家都会知道她的医术高明。
想想就有点激动。
她仔细钻研过了,这几家铺子基本上都在城东那一块儿,是京城中富商惯爱去的地方,其中有一家胭脂铺子,一家酒楼,还有两件成衣铺子和一间药铺。
沈明月不禁咂舌,她老爹…还是有钱啊,竟然可以一下子拿这么些铺子给她,而且还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罢了,估计对丞相府来说,九牛一毛。
但万事就是不顺遂,至少在沈明月接手后,就不太顺遂了。
沈明月本还打算,今日带着自己的月钱出个府,看看在京中都可以买点什么东西,结果一大早又被管家给拦了下来。
她刚接手的铺子,又出问题了!
而且看样子,比王娘子这样的事情,要严重太多了。
“别着急管家,您和我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沈明月坐在轿子里,管家就跟在她身侧的窗外,语气都快要烧起来了!
“大小姐,这些个人,小的都认得,那都是些地痞流氓,无良之辈啊!”管家有些着急:“前些日子就在咱家酒楼里闹过,这听闻了王娘子的事后,这几人偏生又来咱家的药铺闹上了!掌柜的拿他们是半点办法都没有!”
若是有办法,他也断然不会这么早便过来打搅了大小姐的兴致了。
管家本来是先去找了丞相,结果丞相非常明了的说了,以后这几个铺子的事儿,都交由大小姐管事,管家有些惊愕,丞相这做法,简直是京中的先河,还未曾见哪个官家小姐在未出嫁前,便开始管理自家的产业。
沈明月坐在轿子里,她有点纳闷儿,这些人,就好像是闻着风声来的一样,王娘子是为了治自己的脸,那地痞流氓又是因为什么呢?她想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