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夏另一只手仍捏着慕意的下巴。
指腹在颌骨下缓慢摩挲,像在安抚,又像在掌控。
唾液从被卡开的唇角溢出,顺着他的指尖滑落,滴在锁骨凹陷处,再缓缓淌向胸口,混成一片湿亮。
凌夏低头,目光落在她腿间那处仍在轻微开合的入口。
那里红肿得厉害,嫩肉外翻,沾满晶亮的透明体液,随着呼吸微微翕张,宛若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喘息。
他伸出方才抽出的手指,重新抵在那圈软肉上,轻轻一按,便有残留的液体涌出,顺着他的指尖淌落。
慕意的身体再次颤栗。
她想合拢双腿,却现膝盖早已软,根本使不上力。
凌夏的膝盖顶在她腿间,迫使她保持敞开的姿势。
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滑过,没有深入,只是浅浅地描摹轮廓。
“这里,”他声音低哑,指尖在入口处轻轻一按,“刚才咬得我最紧。”
慕意眼睫猛地一颤,泪珠终于滚落,带着烫的温度蜿蜒而下。
凌夏的指尖继续向上,掠过那粒早已肿胀的小核,轻轻一碰。
慕意整个人像被电击,腰肢猛地抬起,又重重落下,身子疲倦绵软但又食髓知味。
他只是用指腹覆盖在那粒小核上,缓慢地画圈。
力度极轻,却精准地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。
“姐姐,看来你喜欢被别人碰你的身体。”凌夏用陈述的语气说着。
慕意从春梦中惊醒。
她猛地坐起身,睡裙的肩带滑落至臂弯,露出胸前尚未褪去的潮红。
她下意识并拢双膝,却感觉到腿根处一片湿凉,那股黏腻的触感让她瞬间僵住。
羞耻感如冰水般浇下。
她竟然做了那样一个梦。
梦里,她赤裸地任人摆布,被粗暴地占有,被手指与性器轮番侵入,甚至在极致的欢愉中潮吹哭喘。
那不是她。
慕意抱紧双臂,指尖掐进皮肤,想要用疼痛确认自己还清醒。
脸颊烧得烫,耳尖红得如熟虾。
她不敢回想那些细节,实在是太羞耻了。
她从未想过这些,更别提在梦中如此放纵。
事实上,有些被压抑太久的东西正清晰地浮出水面。
慕意忽然意识到,这不是单纯的春梦。
这是她潜意识里最隐秘的呼喊。
多年来,慕意习惯了被忽视,习惯了用奢侈品和信用卡填补内心的空洞。
毕竟没有人会真正需要她。
她是父亲的烂账,是朋友圈讨好的对象。
从小她就学会了用金钱换取短暂的关注,却从不敢奢望有人会真正触碰她的内心,更别提身体。
可梦里不同。
梦里的凌夏,需要她。
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,让她感受到被渴望被索取滋味。
那种感觉太强烈,强烈到让她在高潮时哭出来,强烈到醒来后仍心悸难平。
原来,她渴望成为别人需要的存在。
不是因为钱,不是因为身份,而是因为她本身。
她渴望有人触碰她,让她知道自己的存在是很有意义的。
她的身体,也在渴望被触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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