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时间都有点懵,脑袋里乱糟糟的一团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东锦霖起了之后就看到朔风一脸古怪地站在他面前。
“又怎么了?”东锦霖放下布巾,披上锦袍。
“王爷,门口的守卫来报,说王妃天不亮就要出门。”朔风刻板的声音平铺直叙。
东锦霖闻言微微扬眉,“哦,去了哪里?”
“哪里也没去,守卫没有您的吩咐,不敢放她出去。”朔风说。
东锦霖失笑,“所以你在生气什么?”
“属下没有生气!”朔风气鼓鼓地强调,“但是王爷真的就这么放任她不管管吗?当日她在王爷的合卺酒里下毒——”
你想要谁
“够了。”东锦霖冷声呵斥打断!
朔风一怔,默默地低下了头,“属下逾矩了!请王爷责罚!”
东锦霖闭了闭眼,摆手,“你起来吧,以后这话就不要再提了,本王心里有数。”
“是。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一阵大动静。
东锦霖蹙眉,“出什么事了。”
“王爷!王爷!睿王殿下来了!”老管家已经急匆匆从前头跑了过来,老人家也是不容易,这两天尽在跑了,气喘吁吁的。
紫眸一沉,东锦霖的面容覆上了一层薄霜,“他?他什么时候回来的…”
朔风一抱拳,“属下去拦一拦。”
东锦霖摆手,“不必了,他既然回来了,总归是要见的,不过是早一些晚一些罢了,让人引他去大厅坐着吧,本王稍后就来。”
“是!”老管家赶紧又往回跑了。
而与此同时,在王府大道上行走如风的东承睿忽然瞥到一抹狡黠的背影,立刻一个箭步追了过去,“等等!”
洛云染这边刚刚晨跑完一身的汗,打算回房间换件衣服呢,突然就被人提住了后衣领,一下子给拉了回来。
出于本能,她抓住搭在肩上的那只手一弯腰就是一记过肩摔!
“哎哟喂!”
一具高大的身躯在半空中一个翻腾,却并未出现洛云染预料中摔得四仰八叉的画面,而是空中一腾之后,稳稳双腿落了地!
甫一入眼的,就是一双黑底金线的方靴。
不是东锦霖。
洛云染赫然一抬头,对上一双明若朝阳的笑脸。
“看不出来啊,七叔府上连丫鬟都个个身手不凡,不知道的还当是七叔训的私兵呢。”
这人,看着不过十八九岁,笑容单纯无害,明朗得如一束阳光照来。
一身铠甲厚重,包裹着他健硕的体魄,发丝还有几缕未曾束好,调皮地缀在眼尾。
那眼睛,却和东锦霖有几分神似。
都是狭长的凤眼,尽管他笑得牲畜无害,但不知道是不是眼形本身的问题,眼尾总有那么一丝锋锐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