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那些黑衣人吓得迷药药性太强,已经小半个时辰过去了,整个牢房里还是安安静静的一片,落针可闻。
在这样一个夜晚,过分的安静,也会让人更加觉得惴惴不安。
洛云染觉得嗓子里烟熏火燎地难受。
她已经将近七个时辰一口水都没喝过了,现在分外地想念之前被小鱼儿提走的那壶茶,哪怕是凉的,那也是水啊。
看来她的空间里以后不仅得放药放医疗器材,还得备些水啊、干粮什么的。
洛云染坐在角落,托着下巴“唉”了一声。
早知道刚才夜星寒在的时候就让他给自己弄点吃的了。
“唉声叹气什么,你还没到死的时候。”牢门外突然有人说了一句。
洛云染吓了一跳,一下子就从地上弹了起来,全神戒备!
刚刚经历了一场毒杀、强杀,显然想弄死她的人要弄死她的决心很大,想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洛云染随时处于高度警戒状态。
然而她跳起来之后,看了一会,却似乎觉得栅栏之外的那个人影看起来似乎…有点眼熟。
“过来。”
那人再度开口。
低醇偏凉的声音,不带任何感情起伏。
“东…锦霖?”洛云染的耳朵一下子辨认出了这声音,却仍旧有些不敢相信。
她小心翼翼地朝门口挪了挪。
等进了,那人隐在昏暗之中的面容才越发清晰起来。
不是她的错觉。此时此刻站在她牢房之外,仅隔了一道栅栏的男人,竟然真的是东锦霖,霖王东锦霖!
夜半,隔着栅栏的他
东锦霖的紫色凤目从她身上淡淡扫过。
洛云染伸长了脖子往他身后看了看,“就你一个人吗?你怎么进来的?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“洛云染。”他唤她的名字。
洛云染“嗯?”了一声。
旋即感到一个东西丢了过来,她连忙伸手接住。
一看,惊喜,“水囊?”
东锦霖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,然后又丢了一包东西过去。
洛云染连忙再次接住。
是个小油纸包,上面印着“摘星楼”的红色印鉴。
莫名觉得鼻子有点酸是怎么回事啊,她赶紧吸了两下鼻子,在门口就席地而坐了。
先打开水囊喝了两口水,润了润已经快干得冒烟的嗓子。
又拆开了油纸包上的绳子,拨开油皮纸,里面垒得方方正正的核桃酥和绿豆糕看起来就很是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