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为如此,所以他的周围如同铁桶一般,几乎插不进一根针去。
这些,刚才被销毁的信里都有提到。
至于为什么这样的任务会落到她头上?
洛云染心里其实也稍微有点数了。
因为…这个秦奋,就是胖妇人的丈夫。
而她对胖妇人又有救命之恩,别人插不进去秦家的生活,但是她可以。
她有得天独厚的优势。
可是要她对素不相识的人痛下杀手,这简直太为难她了。
更何况,洛云染很喜欢胖妇人,又怎么忍心对她的丈夫做点什么呢。
她得想办法拖延一下时间…
于是当天晚上洛云染就病了。
高烧不退,卧床不起,整个人看着随时都能厥过去似的。
“怎么样。”
宋太医一诊完脉,东锦霖就忙着追问了一句。
宋太医叹了口气,说,“着凉了,从脉象上看病势汹汹,而且一直高烧不退也不太妙,臣还是赶紧给王妃开副药让王妃喝了,希望能赶紧把热度退下去吧。”
“明明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着凉了呢?”东锦霖看向床上躺着的洛云染。洛云染弱弱地举手,有气无力,“我的错…沐浴完忘记把头发擦干了…”
睡吧,看不见我
东锦霖俊脸紧绷着,似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“洛云染,你可以,真有你的,一个大夫把自己搞成现在这副鬼样子。”
男人凉凉地嘲讽,紫眸深沉却分明燃着两团怒火。
洛云染眨了眨眼睛,认为一定是自己看错了。
她生她的病,他生气什么?
嘴上却是不能不顶一下,“谁说大夫就不会生病啊…你这才是歪理…”
宋太医点头,“臣也同意王妃的见解,人食五谷杂粮,自然百病缠身,不会生命的那绝对不是人。”
果然是同行,说话一下子就说到自己心坎里去了。
洛云染朝宋太医竖了个大拇指。
宋太医受宠若惊,“王妃你现在有空吗?其实臣刚好有几个问题一直就想——”
“咳咳!”霖王爷莫名其妙突然咳嗽了一声。
宋太医顿时一个激灵,连忙闭上了嘴,用力把没说完的话给咽了下去,笑了笑,“那什么,王爷王妃你们先聊着,臣去帮王妃把药煎了,先行告退,告退。”
说完一边倒退,一边赶紧溜出了门去。
洛云染忽然发现这房里就剩下她跟东锦霖了,顿时感觉气氛尴尬,“咳!我没事了,你回去歇着吧——”
她话音未落,一双微凉的手便贴上了她的额头。
洛云染僵着不敢动弹。
东锦霖的脸色愈加黑沉了起来,“都烧成这样了还说没事,可别把脑子烧坏了变成个傻子,原本就不聪明。”
你才傻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