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逼迫自己想想消失的玄雪,不知道她此刻如何了,会不会害怕,他一个人能不能照顾好自己,太多的担心,让他无法彻底放松。
元甄被人搀扶而来,又是红裙,近来一年,她太爱红装了,这样刺眼的穿着让他窒息,起初红装代表玄雪,人人都说,玄雪为人狠辣,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,就算不爱白衫,也要喜爱红装,红装让她看起来明媚闪耀,让众生无法直视。
这样倒是最有皇家风范。
大气恣意。
可现在就连玄雪最爱的颜色她也要夺了去,赫尘咬紧牙关,屋内的熏香有问题,他猛然睁开眼,不可置信看向笑的开怀的元甄。
侍女们被拦在屋外,大家纷纷放下心来,不用伺候赫尘,元甄缓缓靠近被五花大绑的她,妩媚挑起他的下巴,道:“你可知晓,这屋子里燃的什么香?”
看着赫尘白皙脸颊上染上绯红,元甄就忻乐,挑眉:“今日你可躲不掉了。”
赫尘厌恶扭动脖颈,离开她的手指,他口腔已被咬破,鲜血从喉咙直下,吞下后他感受到的不是腹痛,而是炙热。
他浑身燥热,通身的血往下淌,汇集在一处,他羞耻不敢睁开眼,努力离元甄远一些。
“滚开。”
在元甄又一次触碰下,他双眼猩红厌恶看着她。
元甄听闻反而觉得畅然,她双颊微红,嘴角上扬,来的时候她已独饮过,此刻醉醺醺的,口齿不清,道:“做我的男宠不好吗?玄雪能为你做的我也能,你不从了我。”
元甄吸如香气,也变得燥热,语毕,她彻底急不可耐起来,大力扯着赫尘玄衣锦袍。
她凑过去亲赫尘薄唇,她宵想这里许久,堪一触碰,就浑身颤抖,她借力顺势抱住赫尘耿直脖颈,呢喃:“你好香啊,好软。”
赫尘却如遭雷击,呆住许久后,才回神推开元甄。
烛火摇曳,让他看不清她的模样,他竟然觉得刚才亲他的是玄雪,他竟然有这么恶俗的想法,他不能玷污他的玄雪,她是那么美好,他不值得。
他一遍遍告诉自己,“玄雪,玄雪。”
元甄听见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想着玄雪,再也不必考虑他的感受,霸王枪弓。
迷药剂量太大,他们二人已经意识模糊,逐渐看不清对方,欲望如水,浩浩荡荡而来,让人招架不住。
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,两人互相扯开对方的衣摆,唇瓣在黑夜中寻觅,一起向前的步伐,是这么激烈。
她滚烫的唇瓣碰到他的脸颊,他热情的唇珠勾勒出她的轮廓,噼里啪啦,迷香彻底熄灭,扑地一熄灭,他们的唇瓣对上彼此,一下像是被炙烤的鱼儿叫人救走,投入河流,干柴烈火无需有人加码,烧入原野。
“嗯,你轻点。”
元甄推了推如狼似虎的赫尘,她唇瓣被咬到充血,在他口中迅速肿胀起来,他着了魔,怎么都无法阻止,脑子一片空白,充斥的只有欲望。
他要吃了她的架势,元甄兴奋地同时又有点招架不住。
她推了推赫尘,推不过便向后扭去,不知道触碰到什么,一下让赫尘更加凶狠。
他们几乎坦然面对,眼里都是对方,连月光都溜不进去。
听到声响,嬷嬷带着侍女们都屏息不敢说话,生怕扰了主子兴味。
后来,屋内哔剥爆豆般酒觥散落一地,让人听着面红耳赤,躁动难耐。
他们席地而动,赫尘满手的滑嫩,像是徒手摸了新出炉的豆腐,手感让他爱不释手。
元甄摸着他看似薄弱实则健锐有力的腰肢,笑容灿烂,满眼都是他的影子。
“好赫尘,你真的好美。”
听多了此词,赫尘面色不变,依旧奋力向前进,好像在用力发泄着什么情绪。
元甄心跳猛然漏了一拍,双眼含春,再也看不清他此刻的模样。
赫尘缓了许久,可欲火并未被灭,他起身抱着元甄来到床塌,他嫌元甄话多,扯下榻前帷幔一角,正要绑住元甄手脚,却被她反向推倒,她骑在他身上,对着脸色冰冷的赫尘道:“不要着急,夜还长。”
趁着他不注意,元甄反手绑住他的胳膊,继续与帷幔相伴摇曳。
这一次,她主导。
他无力反驳,也不打算反驳。
第二日,元甄先醒来,打发侍女们伺候,吃了晨食回来他都还没醒来,她猜测,他因为寻找玄雪,几日都未睡过好觉了,此番来她这里,倒是好好休憩了一番。
她不忍心打扰他,他们昨晚彻底成了夫妻,他是她的人了。
不等他醒来,她就离开了,她近来帮助元容一起封锁井口,就差最后一步,不能让功劳全部被元容所占,她也没少费心,必须去分一口羹。
元甄夕阳落下,才回到宫殿,早晨离开时,特意吩咐侍卫看好赫尘,她迫不及待,想要见到赫尘,她的男宠。
可等待她的不是欣喜,而是失落,她听着侍卫跪在脚边禀报赫尘跑了,生气道:“他走之前可说了什么,什么神态,可有生气?”
侍卫思考道:“赫公子醒来,一言不发,面色看着还行,什么都没说,把我打晕之后的事情,小人就不知了。”
“主子请您罚我。”
元甄挥手挥退侍卫,其实她也怕真的见到赫尘,她不想从她口中听到一句气人的话。
这是古决短短亲吻玄雪听到的看到的场景,可怎么一松开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