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悦摸摸自己的头发,她比长公主更不在意形象,现在倒是有了些危机感,「我也要学!」
「好,我教你。」
凌悦的声音里满是崇拜,「殿下,你怎麽什麽都会啊。」
长公主眼神晦暗一瞬,她不是什麽都会,而是不得不什麽都会,要不然怎麽能活到现在。
不过说出来的话凌悦肯定会心疼,所以她只是笑着:「那当然,我是长公主啊。」
凌悦觉得眼皮越来越重,可是待在长公主背上的她舍不得闭眼,於是就这样半困半醒地强撑着:「长公主,当长公主太累了,太苦了。」
长公主停下脚步,「世人都说我权力通天,只有你这傻丫头说我苦。」
凌悦的眼皮又往下掉了一些,声音轻如柳絮:「世人?世人不懂你,殿下也会难过也会哭。」
感觉凌悦就要掉下去,长公主又轻轻将她往上一颠,笑着说:「是个人就会哭就会笑。」
凌悦的声音轻得都要听不见了,但因为她的头靠在长公主肩上,说话时声音就落在长公主耳边。
「但是,他们觉得你是罗刹,殿下,你累了吗?」
长公主道:「我不累,但是你醉了。」
也不知道凌悦有没有听进去,最後只剩下她朦胧的呓语,她说:「殿下,我懂你。」
第114章开解
宿醉过後便是头痛,凌悦扶着自己的额头坐起来,「嘶!」
「醒了?把这碗醒酒汤喝了。」
青鸟将手中的汤药伸向凌悦,看着凌悦喝乾净後满意点头,「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麽吗?」
凌悦仔细回想,她只记得一部分,具体的东西倒是记不得了,她抓着青鸟的袖子满脸不安,「我记得殿下好像来了,我没做什麽出格的事吧?」
青鸟本来想收了药碗就走,但是现在却有了看戏的心思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看着老实人破防多有意思。
她皱着眉头叹气,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凌悦。
凌悦被她盯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她更加紧张,「到底发生了什麽?」
青鸟又是叹气,「你真的不记得了?」
对方说又不说,一个劲制造恐慌感,凌悦快被折磨疯了,和青鸟这种厚脸皮不一样,她可是很在乎自己的形象的。
於是她抓着青鸟的袖子,然後刺啦一声袖子裂开了。
裂帛之声让本来喧闹的室内静了下来,两人谁都没有说话,良久青鸟才尖叫起来:「啊!!我的外衣!这是我新买的!你赔!」
凌悦的耳膜差t点被她这尖锐的声音给刺破,她捂住自己的耳朵只求好受一点。
「行了!我赔不就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