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还是有很大区别的。
林苟叹了口气把brian随手放在桌上的手表戴在自己手腕上,只穿了短裤,进了里屋。
床上只有一个枕头,多一个也用不上,brian坐在床上等林苟躺好,枕着他的肩膀,胳膊环住林苟的腰身,动作娴熟,撑起脑袋亲吻了一下林苟脖子上挂着的海螺吊坠。
林苟光滑温暖的身体让brian觉得心安,脸庞蹭了蹭,像小鸟归巢似的把身体卷成一个舒服角度。
现在是伦敦时间下午1点,brian有午睡的习惯,但他此时睡不着。从林苟肩上仰着头,见对方闭眼很疲惫的模样。
有礼貌的英国绅士此时不应该继续打扰别人休息,但brian没有前三个字。
他的声音在黑夜中分外清晰:“要做吗?”
离婚倒计时-3
“不做。”
林苟闭着眼,冷酷拒绝。
说完伸手搭在brian肩上,拍了拍,“你不是累了吗?快睡。”
乡下,太阳落山以后周围一点光都没有。黑灯瞎火,brian什么都看不见。
他装模作样地抬起手腕假装看时间,一本正经的宣布:“现在是伦敦时间下午一点10分,如果我在朗斯城堡,玛丽会在二层小阳台给我准备一杯咖啡,如果我在斯特罗尔庄园,伊莫尔种的玫瑰花刚刚苏醒…”
林苟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,“睡吧,梦里都有。”
brian撑着身体,趴在林苟身上,扒拉对方,用一双水亮的,碧绿猫儿眼巴巴望着他。
布雷奇家族的小继承人很少示弱,这很容易叫人生出自己怎么敢的想法。
可林苟太了解他漂亮皮囊下藏着的真正恶魔。
眼眸冷若冰霜,重申道:“我再说一次,这里是中国,你现在要习惯北京时间,尽快倒时差。”
brian:“你要陪我。”
林苟:“我已经倒完了。”
他干了一天的活儿,如果不是对方叽叽喳喳,制造噪音,林苟现在已经睡着了。
brian大多数时候都跟林苟唱反调,他不屑跟林苟用一样的思维模式,更觉得林苟出身低微,没有受过良好的贵族教育。
说话粗鲁,不会照顾他,又常常凶他。
他说:“如果我就是倒不过来呢?”
林苟沉默不答,用冷漠表达任由他自生自灭。
brian徒然有点委屈,他到过最远的地方是距离伦敦7000公里外的阿根廷,而南番则在万里之外。
家族的长辈不喜欢他去很远的地方,在不考虑安全问题的情况下,他本人倒不惧怕远距离飞行,他的庞巴迪足够进行洲际飞行。
时差对于时间完全属于自己的有钱人来说更不是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