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利说完观察林苟的反应,“但是少爷发烧了,很严重,城镇的交通瘫痪了,医生过不来,大家都很担心。”
卧室只开了一盏台灯。
brian靠在床头,听见门响了,没有睁眼,说:“放下就出去吧。”
几秒后,他感觉有人走到面前,看清楚来人。
林苟还穿着婚礼上的正装,“你的领带歪了。”brian指了指,他盯着林苟,想看出什么来。
他坐起来帮林苟解开领带。
“takebreath”指领带也指无限漫长的今天。
手来不及收回去,林苟看见了他小指上的金戒指。
被看到了,brian也不藏了,这个金戒指本来就是他的。
林苟移开视线,深吸一口气:“修利说你找我。”
修利原话是如果他不去,少爷会任性地把自己烧死,那他就成为贝加镇第一个在结婚当晚变成鳏夫的男人。
brian重新靠回去,语气恹恹的,说:“想吃红豆圆子。”
仰着头,用猫儿眼看他,说:“你做的那种。”
生了病,绿眼睛不再是浓郁的艳色,变得清透的翠绿,湿漉漉的。
“不做。”林苟拒绝道。
以brian的人生经历,在说出自己的要求后连第二遍都不会重复,更别提被拒绝后再次请求。
好吧,brian说。
他站起身,不知是没力气还是故意的,肩膀抵着林苟,吩咐道:“我要洗澡,你去准备。”
因为有过一次经验,林苟打开brian浴室里三个超大的柜子,从里面拿出沐浴盐,精油和干花瓣。
沉默的中国少年连背影都带着悲伤,brian不让他走。
他的理由很正当:“我发烧了,泡澡可能会晕倒,所以你要在这里等我。”
明知道可能晕倒还非要泡澡的人,就应该让他自生自灭。可惜林苟的大脑因为高度紧绷和过度悲伤,处于混沌状态。
他找了个距离浴缸最远的位置站着。
哗啦啦,偶尔传来的水声,brian背对着他,只看得到一段脖颈和金色的头发,几缕头发沾了水滴落在浴缸边缘。
音响传出很轻柔的钢琴曲,brian玩儿了一会儿水面漂浮的花瓣,侧过头,突然说: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“什么?”林苟问。
他扭过来,双手搭在浴缸边缘,可以看到他的脖颈锁骨和小半块胸膛,林苟移开视线。
brian感冒泡澡出现的鼻音,闷闷的,说:“你在婚礼上说的话,我原谅你了。”
婚礼上对brian说他的婚姻不被任何人祝福还提到缺席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