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苟站在主楼前的空地上,空气是洗过般的清新,没有了夜晚的湿冷,只剩草木与泥土的干爽气息。
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,他扭头,视线乘着朝阳的第一缕光。
像一层柔暖的金纱,轻轻裹住门框边的人。
林苟冲brian伸出双手,“过来我这里。”
brian起初左右张望一下,周围无人,朝他走过去。
没两步换成小跑,撞进林苟怀里的同时,紧紧抱住他。
吸取着他身上朝露的气味,声音闷闷的:“林苟,我现在颁布庄园的新规矩-不许比我早起床。”
他把冰凉的鼻尖埋进林苟的衣服里,手顺着下摆钻进去,摸林苟的背肌。
“别乱动。”
brian不以为然:“没人,我看过了。”
庄园主有点不开心是要马上抱怨的:“醒过来,没有看见你,我现在很不高兴。”
林苟理了理他的领口,毫不意外,平静地问:“又要给我定什么罪?”
brian哼一声,林苟说得好像他是什么很不讲理的人,如果倒退回光荣革命之前,他一定会是最明智的领地统治者。
他仰起脸,开始翻旧账:“昨天你没有听我说完,就要离开我,一位绅士是不会这样对自己的丈夫。”
是非不分,颠倒黑白,理直气壮,简直把林苟气笑了。
他使劲儿捏住brian的脸颊肉,凑近他,“说清楚点,我只是下楼,不是要和你离婚。”
brian现在对离婚这个词特别敏感,凑过去想要堵住他马上会说出更不好听的话的嘴巴。
吻到一半儿又停住了。
brian扬起狡黠的笑容,看着林苟:“敢不敢跟我打赌。”
“堵什么。”
“堵我们接吻10分钟,这里不会出现第三个人。”
林苟:“就算被看到了,我是无所谓,反正这里是你的庄园”
brian:“也是你的庄园。”他迅速说,目光沉沉:“只要你不走,贝加也是你的庄园”
林苟叹了口气:“你脑子不好,记性也变差了。”
他轻轻揪住brian的鼻子,力道很轻,更像是爱抚,“我昨天只是下楼对不对,即使你又想跟我离婚,我没有同意是不是?”
他说完,很快亲了brian的嘴角一口,“brian,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,我答应过我不会再离开,我说到做到。”
没错,林苟就是这样的人。
他说只要生存,便不要brian的钱,他答应结婚十年,便不会因为加利安的引诱而改变。
他一直是说到做到的人,在与brian有关的所有事情上。
brian点点头,心满意足。紧紧抱住他,视线从林苟的肩头望向远处的天使喷泉。
这个男人有所有他喜欢的样子,英俊高大,绅士善良,有太阳一样的温暖又不灼烧。
日出西落,永远遵循着一种规则。
冷空气钻进鼻腔,鼻头泛酸,brian眨眨眼睛,“我昨天是一时软弱,我要留你在我身边,谁也不能伤害你。”
他要在他的世界里颁布一条【林苟永远跟brian在一起】的律法,把这颗太阳也装进去,然后东升西落,永远按此运行。
他提出的赌注被自己打破,他吻住林苟,热烈的,奉献一般吻他。
一吻结束,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人。
brian:“你看我表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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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是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