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怎么了?
陆知行看着柏初越来越红的脸,感觉这人已经不正常到了极点。他心里很慌,抱着人的手都开始发冷。
他在路边拦了辆车,刚要把柏初抱进去,柏初就摇了摇头,“不用,我没事,不要把余正一个人扔在外面。”
此刻天已经黑了。
虽然说这里是属于一线城市,治安很好,但是把一个人扔在外面,还是很可能会出事。
陆知行烦的要死,他强行把柏初抱上了车,“我叫人把他带回去。你都这样了,先管管你自己。”
柏初拉着陆知行的衣服,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连基本的思考就做不到了,只是听到了陆知行说找人去看余正,这才迷茫地笑了笑。
“谢谢。”
陆知行要被气笑了,“你谢什么?你谢你大爷!”
柏初艰难地抬起头,“好谢你大ye”
说完这话,他躺倒在了陆知行的怀里,不再挣扎,闭上了双眼。
等到了医院,陆知行抱着柏初就飞奔而去。速度之快,周围的人都不知道有人经过,还以为是哪里刮来的一阵妖风。
此时夜里,值班医生看着风风火火闯进来的人被吓到了,结果检查完,无语地看向一直不肯离开的陆知行,“同学,易感期你没见过吗?我看你这样,以为出什么大事了。”
陆知行愣了几秒,看了眼躺在病床上浑身发红,手不安分拉扯自己衣服的柏初。
不确定地问:“他只是易感期?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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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初:啊!我晕倒了。
陆知行:谁也不准欺负他!(超大声)
易感期
医生又问道:“他今年多大了?”
陆知行不明所以,“二十岁,怎么了?”
年轻医生推了推眼睛,心下了然,“那就对了,正常alpha会在18岁经历第一次易感期,完成完全分化。他晚了两年,这是被憋坏了。”
他转身会回办公桌上开了个单子,递给了陆知行,“按这个去抓药,如果没用的话,就给人舒缓一下,不然他这样可能会很难熬,还有可能影响以后的x生活。”
陆知行正看着药单,突然听到医生这些话,皱起了眉,“舒缓?他还是个学生?你什么意思?”
医生愣住了,二十岁虽然确实还是在上大学的年纪,但毕竟已经成年了,肯定懂了些成年人的东西。
他没想到陆知行的反应会这么大,但他看得出眼前的alpha十分不好惹。于是,他换了个更委婉的说法。
“第一次易感期很重要,如果处理不好,很有可能会影响以后。这段时间,可以找这位小哥的男友陪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