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吓坏了。
“是不是那东西有毒,我们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他拉着陆知行要去打车,但陆知行甩开了他的手。
“怎么了?”他不解地问。
陆知行揉着眼睛,过了一会,眼泪总算是不流了。
“柏初,我必须要和你坦白,在你易感期失去意识的时候,发生了一些事。”
柏初望着陆知行,不由得咽了口口水。一般易感期的alpha确实会引起骚乱,他没有那段时间的记忆,也很好奇。
但又怕问出点什么,所以一直不敢去问陆知行。
“怎么了?我干什么了?”
陆知行低着头,不说话了。
柏初却急了,“你怎么了?说啊!”
他有些紧张,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,让陆知行这么正式,却又不敢说。
陆知行握着拳,牙齿咬的“咯吱咯吱”响。
“你去骚扰了一个oga,拉着人家不撒手,还到处乱摸。”
柏初愣住了,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定住了,没有了呼吸,没有了心跳,脑中不断重复陆知行的话。
“他骚扰了一个oga?”
???
他怎么能做这样的事!
他很懊悔,虽然他是易感期失去了意识,但是做的事是实实在在给那个oga造成了伤害。
“那后来呢?我要去道歉,我真不是故意的!”
陆知行转过头去,“不需要,人家不一定想记起那晚的事。”
柏初心里很愧疚,alpha本身就比oga强壮,趁着易感期去占人便宜,真的很过分。
“可是!我总要补偿什么吧!”
陆知行望着柏初,看到人眼里的慌张,又垂下了眼。
“那晚,我给你拍了视频。”
柏初惊讶地看向陆知行,“什么?”
拍视频?
是他想的那种视频吗?
陆知行笑了笑,“对,就是你想的那种视频。”
柏初僵住了,他不可置信地问:“为什么?”
他并不是害怕那种视频暴露,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。他只是觉得虽然他和陆知行关系不好,但也到不了这个地步。
或者他潜意识里,觉得陆知行绝对不会对他做这种事情。
陆知行转过身,“因为我很讨厌你,从此之后,不要和我说话,也不要靠近我,不然我一个不高兴就把那视频发在网上。”
说完这话,他也不管柏初是什么反应,走了。
他微微弓着身子,右手捂着自己流泪的眼。手指按在左侧的太阳穴上,力气大的像是要把发疼的脑袋给贯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