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半天,他终于?缓过神来。
他看?着柏初,“你?你放信息素了?”
柏初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,“怎么了?就许你放信息素,不许我嗎?”
陆知行之前做过多少次这样的事情,为什么现在还质问他?
陆知行怒道:“那能一样吗?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信息素本来就是双向影響,既然你能,那我也能。”
陆知行眼神里是不可置信,他闭了闭眼,感觉自己头?痛欲裂。
但更多的是对那一股味道的迷恋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,只是在闻到信息素的一刹那产生了很多的想法。
很多不该有的。
包括现在他仍旧受着影響。
他的牙齿在轻轻的打颤,本该用于?标记oga腺体的獠牙不停地摩擦着。
牙齿上的痛苦通过神经传到了他的脑中,与痛楚相伴而?生的还有隐秘的兴奋。
再待下去可能就要出事儿了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陆知行留下这一句话便匆匆離开了。
柏初坐在位置上,看?着那人離开的背影。挽留的话还没有说出口,陆知行就已经消失在了食堂。
……
至于?吗?
周延禮坐在原来的位置,看?着是什么都没有变,但其?实?心里早就惊涛骇浪。
他没有想到……柏初居然会干出那样的事情。
所以,刚才那股味道是柏初的信息素?
但是柏初的信息素不是葡萄味儿的吗?为什么他完全闻不出来?
果然还是因为他是残次品吗?
周延禮隐藏住眼底的情绪,冲着柏初笑了笑。
柏初有一些尴尬,他和陆知行出来吃飯就没有几次能好好吃完的,大部?分中间全都不欢而?散。
不过这一次不能怪陆知行,要怪他了。
也许是因为现在的气氛过于?尴尬。二人都没有继续说话,而?是默契地开始吃飯了。
吃完饭后,周延礼跟着柏初一起走出了食堂,在旁边的小花园道上。
周延礼开口道:“我必须要和你说明我很喜欢你,大概之后也不会改变。”
柏初不明白为什么周延礼要说这些话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过了一会儿,他大概反應了过来,继续说道:“没关系的,我会告诉我的爸爸,尽量不讓你受影响。”
这件事情是必须告诉他的aph父亲的,只凭他没有辦法解决这么大的问题。
周延礼笑了笑,柏初在某些地方的直觉强得可怕。
柏初可以看出了他说这些话的目的,但是却不揭穿他,也不奚落他,而?是选择用直接的辦法让他安心。
他的目的已经被人看?穿了,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。
“那我做不了你喜欢的人,也想做你最?好的朋友。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帮的上忙,請一定要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