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这么大的风险,怎么可能只是做一个实驗。
“你回答的不诚实,我不会给你。”
沙发上的陆洋猛地一腳踢翻一旁放着?花瓶的矮桌,原本别在?腳腕的蝴蝶刀瞬间到了他指间,“跟他废什么话,直接抢。”
“我说过?”,陆丰拖长的尾调裹着?冷意,“不要使用暴力。”
陆洋的臉色有一些?难看,但他还是不情不愿的又坐了回去。
柏初笑笑,“你比他聪明,資料我没有带,而是記在?脑子里?了。如果?你想知道,最?好说实话。”
他不知道陆丰的目的,但他知道他的爸爸着?手?对付陆丰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。
陆丰不可能不知道一点风吹草动。
在?这么敏感?的时候,用这么大的阵仗把他引过?来,只是为了那?一点失敗的实驗数據。
他不信,一定会有更加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“你真不怕陆知行死吗?”
沙发上的陆洋歪着?脑袋,手?里?摆弄着?的蝴蝶刀尖对准了柏初的脑袋,仿佛下一刻刀身就会飞过?去。
这一次陆丰没有开口,而是任由陆洋说了下去。
柏初从来都没有觉得陆风善解人意过?,不过?就是一个人唱白臉,一个人唱黑脸而已。
“我当然希望我爱的人能活着?,但是如果?他一定会死,那?我也会陪着?。”
柏初说这话眼睛都不眨一下,仿佛下一刻陆知行死了,他会毫不犹豫的殉情。
陆丰的笑脸完全?保持不住了。
“滴滴滴。”
在?三人僵持不下的时候,陆丰的电脑突然发出了一阵声音。
陆丰转身回到了电脑前,等看到是什么消息的时候,他终于又露出了笑脸。
“哦,这边不需要你的帮忙了,林女士已经帮我达成了愿望。”
“什么?”柏初不可置信的出声。
林染?
她把资料给陆丰了?
为什么,林染不是已经站在?他们这一方了吗?
随后陆丰拿起了电脑走?出了房门,陆洋想要紧跟其后却被阻止。
“照顾好客人们。”
陆洋冷哼了一声,极不情愿,但却也不得不留下来。
门外传来沉重而规律的脚步声,合金门无声滑开,陆海面无表情地将一个挣扎的身影推入室内。
林意踉跄几步才站稳,昂贵的定制外套皺巴巴搭在?肩上,发絲凌乱地贴着?湿透的额头。
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林家不会放过?”他声音尖利,但威胁没有任何的用处,门无情的关上了。
他胸口气的起伏不停,憤憤不平地转过?身。当视线掠过?房间角落,林意突然睁大眼睛,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扑向柏初:“柏初!我还以?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