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两人手中软剑落地,左手捂住流血不止的手腕,飞快后腿。
然后从怀里取出金疮药给伤口上药,又从里衣上撕下一块布条包扎好手腕,查看伤口只是暂时不能用力了,并不是废了手机筋,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。
如果真是被废了手筋,以后都不能用剑成了废物,他们也是要落得被抹杀的下场。
“现在能好好谈谈了吗?”
路漫漫收好软剑,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,看着他们把软剑收起来,也没有动作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阿柒面上虽然不显,但内心的震惊却是无法用言语表达,这才多久不见,他们竟然毫无还手之力了?
阿三抿着唇,跟着阿柒坐在不远处,盯着阿路,看她能说出什么话来。
路漫漫也废话,直接开门见山说道,“我恢复了以前的记忆,我不是被父母抛弃的,我是跟着爹娘去城里看花灯,被组织的人给抢走的,后来因为我生了一场大病失忆了,这才没有被服用下清洗记忆的药丸。而你们都是被服了清楚记忆的药丸的。我们的记忆都是假的!”
她的话相当于一个惊雷在阿三和阿柒的脑海里炸开,原本苍白的脸,更加的惨白了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他们从小就被说是被父母抛弃的弃儿,是不被人喜欢的存在,哪怕没有了记忆对没有印象的父母都是厌恶至极。
现在却告诉他们,这一切有可能都是谎言,为的只是让他们不去追寻自己的来历。
“我既然是这样来的,那么你们呢,会不会也是被人抢来的?我只是不想杀死一个一心为民的好官,我有做错吗?不,我错的只是有了自己的想法而已。”
他们是个人,不是没有思想,没有想法的木头人,怎么会事事听从组长的命令?
可是,服从命令这是从小就刻在骨子里的东西,哪怕会有一时的不愿,也很快就会被压下去。
只有天生弑杀之人才会没有任何感觉的,所以他们执行任务的时候从来不问,不关心任务目标是什么人,只管完成刺杀就行了。
就怕他们所杀之人是好人,是不该杀之人!
但,这就是他们存在的意义,如果连杀人都不能了,他们也就没有在这个世上存在的必要了?
“我们体内都被下了毒药,每个月没有解药,一定会毒发身亡的。”
不是没有想过脱离地宫城,但没有秘药的解药,离开就相当于死亡!
“你们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
阿三一听激动的问道,“你的毒药解了?”
路漫漫轻咳一下,摇头说道,“暂时还没有,只是把体内的毒控制住了,只要服下解药就不会有事了,所以,我需要你们的帮忙。”
“什么忙?我们不可能偷到解药的!”
阿三还以为路漫漫是让他们两个做细作呢!
“不是,我也懂的一些医术,如果我手里有样品,一定会研究出来解药的,所以,等下个月的解药给你们后,你们先别着急服用,我需要研究一下才行。”
因为每个月的解药只能暂时压住毒药一个月,又是月底才发放,所以发放后基本上都是立马就服用了。
这次如果没有安排,路漫漫哪怕是杀一个地宫城的杀手,也不会得到解药的。
“你懂医术?”
怎么就不相信呢?
路漫漫就当没看见两人眼中怀疑的神色,神情自若的点头,“那是自然,谁还没有个隐藏的底牌呢?”
不管他们有没有用相信,反正他们离开的时候,已经答应月底会来找她的。
只是,还有二十多天呢,期间就看她自己能不能在其他人的追杀中活下来了。
毕竟他们的手筋受伤,短期内无法用剑,自然无法去执行任务了。
那么,追杀阿路的人一定会换成其他人。虽然朱雀组已经伤到了四人,但还有五人在呢,更何况组长还没出手呢!
所以,不管阿路有什么想法,一切都要看她能不能活到下一个月。
否则一切的侃侃而谈都是泡沫,一戳就会破脆弱的很。
送走了两人,路漫漫也离开了,她还要去一个地方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