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傲冷漠如周律沉,他的薄情说来就来。
那个披着暧昧皮的男子,只是寂寞空虚时才会和她调情的男子,关系上没认定过她,带在身边,始终不会让她逾越过多。
偶尔,他或许会动容说几句哄她的话,也只是为了满足需求,会纵容她要这个要那个,不是心疼她,而是对他来说完全看心情的事。
花钱就能解决,太容易了。
怎就有人可以把对一个女人好演得那么真实,迷得女子糊涂,他自己却清醒得要命,从不深陷其中。
———沈婧,想跟我玩是么
沈婧自己起身,不抱就不抱了,以后都不让他抱。
“你去哪了呢周律沉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在,他摸我,明明是你让我来,可你不在,我在人群之中反复找你,怎么也找不到你,我真的害怕。”
“明明是他喝醉,他太太为所谓的面子倒打一耙,诬陷我。”
“我怎么还手,那里面少说一个都几千万身家,我谁都不认识,他们看不见事实,我无力辩解,随便就可以歪曲事实,就能污蔑我把我送进局子。”
“他出血了,他会不会让我进局子,我当时砸他是正当防卫,我不要进局子了,我才不要。”
“我并没有错。”
她声音格外轻。
句句痛诉,字字委屈,试图戳中人的心尖。
良久,周律沉冷漠回头,在她哭得伤神的时候,稳稳将她横抱在胸口。
强势又凶狠,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。
他声音沉得厉害,“就这点本事还想跟我。”
她泪腺一涌,脸贴在他柔软的衬衣料上,使劲地抽泣,破破碎碎。
“我委屈。”
别闹行吗
“你为什么不等我一起来,为什么,5分钟是你的底线吗,我越不了是吗,你会觉得不耐烦是吗。”
就算是吧。
周律沉不语。
周律沉从没有等人的先例,有吗,就算有,也不会是她沈婧。
10分钟,足够够他谈好一笔过亿的合同。
他没兴趣浪费在女人身上。
情情爱爱,有兴致就来。
麻烦精的女人,他向来不喜欢留在身边。
乖一点,听话一点,省心一点,好应付。
她们从来不同于文昕。
沈婧发红的眼眶湿润,眼泪一颗跟不要钱似的落不停,湿他胸口的衣料,一片又一片。
直至上车,她还在死死黏在周律沉怀里哭,咬他衣服,手指扯他扣子,支支吾吾地哭腔发泄不满。
周律沉神色平静,“记得哪只手吗。”
沈婧声音断断续续,“他带…带婚戒的手,都硌…硌到我屁股的旗袍勾丝了,肯定是带婚戒那只手。”
周律沉手掌捧起她的脸,分明瞧着,和床上哭的时候并不是一个样。
没一会儿,那把泪湿濡在他指腹,又黏又热,这令他有点烦躁,斥她,“别哭。”
沈婧不听,一味发泄她的情绪和委屈。
“他就差一点,摸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