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边时常莺莺燕燕环绕,就足够她天天争风吃醋的了。
沉默良久,她收拾起身,“我要回苏城工作了。”
周律沉未做丝毫阻拦的动作,冷漠看她,冷漠开口,“沈婧,别玩欲拒还迎那一套。”
他很腻,也很讨厌。
沈婧怔在地,眼眸深处浮起泪花,“人压抑不住会爆发的你不知道吗,为什么总在骗我,陆思媛在网上暗讽我的时候你在哪里,不管发生什么,你的天枰一点不公平任由她胡闹胡说,你都充耳不闻,一旦捅到我这儿你总想哄一哄就要我当没事发生,是我有病啊,明知道你不会轻易动情也克制不住心赴汤蹈火来到你身边。”
她何其贪婪,得到周律沉一点宠,就会想要更多,何况是一位女人都想抢了要的周律沉。
想要他身边只有她,想要他安分一点别沾花惹草。
任她那番话说什么,周律沉都没任何表情变化,哪怕她都要哭出来了,他都不为所动,摔门走了。
‘砰、’
震耳欲聋,抖得人骨头都发冷。
沈婧整个人都是一僵,盯着那扇门,他何其高傲骄矜,谁敢冲他甩脸色,有什么资格和他理论对错。
接下来的四五分钟,屋里屋外死寂沉沉。
真的走了啊。
暧昧动情的时候多浪荡放纵,走得就有多绝情。
阴晴不定的周律沉,外面那一层是风流的,内心那层才是薄幸冷血。
沈婧抱膝蹲在地上,想跟他像情侣似的吵,资格都没有。他就不能解释清楚吗,确实是不能,他对她没情,她看得分明,有自知之明。
是她天真,把男人的寂寞当缘分。
走就走了。
她想,她也该走了。
衣帽间里没什么属于她。
手机塞进包包,蹲下来抱起小猫在怀。
周律沉都走了,说不定像遗弃她那般把小白猫丢弃在这里。
揉了揉怀里的小白猫,“那就跟我去苏城吧,姐姐能养得起你,周公子他心游离不一定记得我和你。”
饿着可怜的小猫怎么办。
沈婧背好包包在肩膀,感叹都是两个小可怜。
猫可怜,她也可怜兮兮,像一对没人要没人爱的主仆。
门打开。
大理石瓷砖散乱零碎的烟头。
周律沉依靠在墙边抽烟,修长笔直的腿交叠,烟雾笼罩里他深邃眼睛眯着,半醉半醒的销魂模样。
沈婧只敢偷偷窥了一眼,不动声色收回,就一时之间紧张到疯狂摁电梯。
他慵懒地后仰,一脸纨绔,拖音带腔的调笑,“哪去啊祖宗。”
能哪去啊,明明是他惹她生气了。
沈婧委屈涌上,扔掉包包,跳到周律沉怀里委屈的哭鼻子,“讨厌你讨厌死了。”
周律沉没有抱她,也没有推开她,将抽一半的烟扔掉,掌心托着她臀部,另一只手抱住后背脊。
沈婧眼睛积蓄了大片眼泪,“我还以为你走了,摔门那么大声,吓到我和小猫了。”
周律沉低头,带着他身上清洌的烟味,薄唇浅浅啄了啄她嘴角,“你特没出息,就会离家出走这些烂招吗。”
她低低呼了声,“再也不回来,再也不理你。”
周律沉抱她进门,“闹闹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