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婧细眯着双眼,看周律沉。
他抬手将湿濡的黑色碎发往后梳,露出光洁的额头,汗渍混着水珠一寸寸淌过刚毅的侧脸。
他似醉非醉,猩红眼眸里涌上一层朦胧感,修长手指捞起她的手往皮带扣的方向游走。
在他的注视下,沈婧委屈咬唇,手被迫听他指挥吩咐。
周总怎么那么骚啊。
周律沉意味不明笑了声,“喜欢么?”
沈婧抬了抬小下巴,凭对周律沉知根知底的熟悉,她真真实实的,有些后怕,“是禽兽。”
“是指哪样?”他故意。
“一样禽兽。”
…
时间漫长。
泳池里一夜,沈婧早早就发烧得厉害,怎么也睡不安稳。
烫红的双脸挨在男人胸膛,小手无意识摇醒枕边人,“周律沉。”
他声音懒倦,“嗯。”
沈婧迷糊不醒的嗔语,“额头…烫烫。”将额头挨蹭到男人干净冷醒的侧脸,“你碰碰我额头。”
周律沉抬手在她额头贴了贴,揭开被子抱她起来,“乖,我们去医院。”
她哆哆嗦嗦地点头,像受伤的小猫,“要去医院退烧。”
衣服是周律沉给她穿好,打抱在怀。
大清早开车去最近的医院。
电梯口相遇,来做早餐的家政傻在原地,“周先生?”
人当没看见她,匆匆忙忙一声没应。
黑色兰博基尼启动引擎后,剑似的冲出停车场。
清晨8点钟的高档住宅大门响过一阵刺耳的跑车轰鸣。
养一祖宗
保安是有眼力见的,从监控摄像头发现那辆超跑连号车牌启动的瞬间,已经将大门开好等候。
保安嘴里吃着小笼包,看着几近飞速驶离住宅的超跑,问身边的同行,“车里那人你知道是谁吗。”
“谁。”
“据说是周家人。”说着,保安还竖起大拇指,“是这个周家的公子哥,和他情人。”
“这段时间夜夜住在这里,c座顶层,就连楼下的都被他买了,怕打扰。”
“周家人也会在这买房?”
“哪都有他的房,爱住哪不行,他夜夜来得特别勤。”
“好好工作,少置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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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家的保镖早早等在私人医院门口,看着自家二公子抱着美人进急诊科。
还以为是什么急事要开后门。
保镖跟着挂号取单。
那位小姑娘高烧40度,体虚,着凉。
需要住院挂点滴。
办公室里。
主治医师对面坐的是周律沉。
人周公子一瞬不瞬翻看病例报告,简单的黑色衬衣,不言不语的模样,也无人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