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!”她惊叫一声,脖颈骤然刺痛,那毒蛛已死死咬住她的肌肤,八足如钩,深深嵌入皮肉。
“滚开!快把它弄下去!”她慌乱拍打,可指尖刚触到蛛身,便如被烈火灼烧般缩回。
那蜘蛛背甲上布满细密毒刺,她暗卫的手刚碰上,皮肤便迅速溃烂,泛起可怖的青黑色。
白茜茜的脖颈上,蛛毒如墨线蔓延,蜿蜒爬向她的下颌。
她浑身发冷,双腿发软,终于慌了神:“齐玉!我……我错了!我不该骂你是狗!救我……快救我!”
齐玉冷眼旁观,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的另一只毒蛊,嗓音低缓,却字字如刀:
“六公主,现在知道怕了?”
白茜茜浑身发颤,脖颈上的黑纹已蔓延至下颌,毒蛛的麻痹之效让她连声音都变得嘶哑: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求你……快帮我……”
齐玉缓缓走过去,带着一只金丝手套将毒蜘蛛取了下来。
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,气息冰冷:“我不是你的狗,更不是你能随意使唤的奴才。”
随后扔出一个瓶子,丢在她脚边,:“里面是解药,连续三日,毒可解。”
接着又道:“若迟了半刻,毒入心脉,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。”
白茜茜踉跄着抓起药瓶,放了一颗在嘴里。
然后连滚带爬地冲出齐玉府邸。
寒风中,她死死攥着药瓶,指甲几乎嵌入掌心。
“齐玉!”
待她登上高位那一日,定要将他千刀万剐,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
鸡窝凹村!
一个多星期后,暴风雪已经彻底的停了。
刁老大身上背着干粮,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县城走去。
倒霉的刁老大
鸡窝凹村去县城,步行需要一个多时辰。
可这几日因为暴雪,路上积雪已近半米之深,行走极为艰难。
刁老大足足走了一个时辰,才刚出村口不远。
又累又冷,他只得寻找一处地势较高、积雪相对薄的地方,取暖休息。
早上出发的刁老大,夜晚的时候才到城门口。
城门已经关闭,他只能在城门附近点了火堆取暖。
好不容易熬到次日清晨,却发现城门因冰雪封冻打不开了。
又挨冻了一上午,他才终于进了城。
此时的刁老大身心俱疲,干粮早已吃尽,钱袋子也不知丢哪了。
他强撑着来到县衙,却被告知必须提交诉状才能告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