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母的脸高高肿起,大夫给配了外敷的药,可缓解疼痛与肿胀。
冯母坐在床边,一边涂抹着药,一边不住地抱怨,嘴里嘟囔着:“真是家门不幸啊!我早就劝你休了那个女人,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,留着有什么用?
你偏说她听话,这下可好,她把那两个赔钱货也一并带走了。
要是卖到镇上,还能换不少银子呢!真后悔,早该把那两个丫头片子早早卖掉。”
离开鸡窝凹村
躺在床上的冯二本就被伤痛折磨得心烦意乱,听着母亲没完没了的念叨,终于忍不住开了口。
语气中满是无奈:“娘,您就别说了行不行?这事儿谁能料到啊!”说罢,便皱着眉头,别过脸去。
这一家子伤病,照料的重担全落在了冯大媳妇贾氏的肩上。
她心中满是怨恨。
这时,冯母扯着嗓子喊道:“老大媳妇,磨蹭什么呢?还不赶紧去做饭!”
贾氏停下手中的活计,犹豫了一下,壮着胆子说道:“娘,您看相公、小叔子和您都受了伤。
如今这情况,报官才是最要紧的吧?要不我去县城报官,让官府来主持公道?”
冯大听了媳妇的话,觉得很有道理。
万一等伤养好了,南茉那边却不认账,那可就麻烦了。
于是,他微微点头,虚弱地说道:“我看行,那你快去吧,早去早回。”
冯母一听,立马不乐意了,尖声叫道:“她走了,谁来做饭?一大家子人还饿着肚子呢!”
冯大无奈地看向母亲,解释道:“娘,您不过是脸上受了点伤,又不严重,做个饭还是没问题的。您大孙子可还饿着呢,总不能让他饿着吧。”
贾氏见事情说定了,便转身去里屋,翻出了家里最厚实的棉衣穿上。
她把干粮装进布包背在背上,又从柜子里取出家里一半的存银,紧紧攥在手里。
她心里想着,先去娘家住上几日,等家里人伤势好些,再回来。
反正受伤的又不是她,她才不去报官呢,那个女煞神太可怕了,万一怪罪她那还了得。
贾氏离开后,冯母骂骂咧咧的做了晚饭。
老夫人院子!
南茉他们吃过烤肉之后,烤着火盆商量事情。
经过这些事,南茉觉得老夫人住在这里不安全,那些村子里的人,虽然暂时不敢,可时间久了,一定会趁她不在,找老夫人的麻烦。
她想过可以买几个护卫,可是几个护卫也架不住人家村子人多,不如换个地方住。
京城老夫人不想去,不如在乡下住的自在,她是个瞎子,又怕影响了儿子前程,笑话他有个瞎眼老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