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我如今年纪还小,实在不想考虑这些事。
或许再过几年,想法变了也未可知。”
两个姑娘不知不觉聊到了半夜。
次日天刚亮,宫女们已候在殿外,却谁也不敢贸然进去打扰。
因阿日鸢是女皇,近身伺候的便不再是太监,而是几位经验老道的嬷嬷。
王嬷嬷和李嬷嬷见殿内毫无动静,相视一笑,对守在一旁的宫女们轻声道:“无妨,南姑娘和皇上这些日子太累了,让她多歇会儿吧。
你们先去御膳房,吩咐他们把早膳备好,等南姑娘和皇上醒了再传。”
宫女们忙应声:“是,李嬷嬷。”说罢,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,殿外只留两位嬷嬷静静守着。
宫外那座曾作为科考中心的院子,如今换了用场,正一轮轮进行着官员面试。
凡七品以上、自认有鸿鹄之志的官员皆可参与,最终人选由南茉与阿日鸢定夺。
而女官与女医的选拔,则交由宫中几位资深嬷嬷与太后共同负责。
太后认同南茉的看法,觉得是该抛开“男为天、女为辅”的旧思想了。
与西洋谈判。
有些官职,本就更适合女子去做。
正如南茉曾说的:女子嫁入夫家,若遭家暴却无处申诉,官府竟视之为常事。
婆婆苛待儿媳,儿媳稍有反抗便被斥为不孝。
这般迂腐的规矩,实在要不得。
因此设立女官,便是要专门处理这类家庭琐事,如同现代“社区、妇联”一般,为女子撑起一片能说理、能求助的天地。
选拔现场井然有序,既有跃跃欲试的年轻女子,也有沉稳干练的中年妇人,她们眼中闪烁着对新身份的期待,也藏着对改变世道的憧憬。
官员选拔有序推进的同时,官兵的处置事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。
其中有不少官兵,本是县城、村子里被强行征召的农家子弟,压根不知朱将军暗藏叛变之心。
他们打心底里不愿打仗、不想服兵役,只是碍于律法,才被迫卷入其中。
如今大局已定,有南茉在,短期内断不会再有战事。
因此,这些人在签下认罪书后,大多被允许返回家乡,继续务农。
而那些明知朱将军要造反,却仍选择追随,且本身有官职在身的人,则被从严处置。
一律革去官职,贬为庶民,世代不得参加科考、不得经商。
家中七岁以上者,全须服苦役,为漠北汗国的建设出力赎罪。
寻常兵卒感念宽宥之恩,叛党余孽则再无侥幸之心,朝堂内外的秩序,正一点点重回正轨。
漠北汗国的日常事务渐渐步入正轨,朱将军及其党羽已尽数在菜市口伏法。
直到此时,都城百姓才知晓,原来朱将军早有谋朝篡位之心,最终被皇上一举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