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父母去看望原主时,姑姑就装的特别和善,给原主穿上漂亮的衣服,梳好看的头发,吃饭时也不停的给原主夹菜,嘴里还不停的关心着:“我们浅浅太瘦了,要多吃一点。”
“浅浅平时最爱吃姑姑做的虾了今天多吃一点好不好?”
这样亲切的表现,成功的让原主父母相信了女儿确实被照顾的很好。
可这温情脉脉的画面,只在父母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就会轰然破碎。
防盗门“咔嗒”关上的瞬间,姑姑脸上的笑容便会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不耐烦。原主稍有不慎,比如吃饭慢了些、玩具没收好,迎来的便是姑姑毫不掩饰的呵斥怒骂,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空气。
穿着洗完总是晾不干潮湿阴冷的衣服,睡着家里最硬的床盖着最破旧的被子。小小的浅浅不明白:为什么爸爸妈妈明明给了生活费,自己还要过这种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,为什么爸爸妈妈不爱自己不愿意和自己一起生活。
而姑姑的女儿,比她大两岁的表姐,更是将对原主的敌意藏在每一个细节里:经常抢走原主手里的玩具扔在地上,更是会凑到原主耳边挖苦“你爸妈根本不爱你,才把你扔在这儿”;甚至会在无人看见的角落,偷偷掐原主的胳膊,留下一个个泛红的印子。
即使姑姑看到了原主身上的伤,也只是冷笑着叮嘱自己的女儿“周五别留下印,免得你舅舅周末看见了我们可就没钱了。”
长久的恐惧与委屈,让小小的原主学会了躲藏——每当听到姑姑和表姐的脚步声靠近,或是感觉到一丝不对劲,她就会飞快地钻进房间里的柜子,蜷缩在冰冷的角落,用衣服捂住自己的耳朵,直到外面的动静彻底消失,才敢偷偷探出头,眼神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怯懦与不安。
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原主14岁上初中,父母的公司也走上了正轨成功上市。
上初一的这一年,父母终于把原主接回了身边,一家三口住进了父母购买的别墅。搬家那天,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入一片绿植环绕的别墅区,停在一栋浅米色的三层别墅前,父母牵着她的手,上到二楼推开一间朝南的房间门。
房间里铺着柔软的浅米色地毯,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在书桌和衣柜上,窗边放着一张铺着鹅绒被的公主床,床头柜上还摆着一个崭新的兔子玩偶。
“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房间,喜欢吗?”母亲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,声音里满是愧疚与疼爱。
原主没有回答,而是慢慢走到床边,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被子,那触感比姑姑家硬邦邦的旧棉絮柔软太多,暖得像晒过太阳的味道。
长这么大,原主第一次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,第一次不用再和姑姑的女儿挤在一张小床上,不用再担心玩具被抢走,更不用再躲进冰冷的柜子里。她转过身,看着父母期待的眼神,眼眶突然红了,小声说了句“喜欢”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。
那晚,她躺在温暖的床铺上,鼻尖萦绕着被子清新的香气,翻来覆去许久才睡着——不是因为不安,而是因为太过幸福,让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虽然父母把她接回了身边,但近十年寄人篱下的生活让原主养成了怯懦、内向又自卑的性格。
上中学后由于原主长得漂亮,白净高挑,在一众还没发育好的女生中脱颖而出,便遭到了班里女生的嫉妒。她们孤立她,排挤她,最严重的一次甚至将她推到了学校的喷泉池中。
好在原主的父母发现及时,再加上家庭背景深厚,学校不仅当着全校师生的面通报批评了那几个欺负人的女生,还直接出具了退学通知书勒令她们退学,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。又调换了班主任,重点关照原主,才平稳的度过初中和高中。
高中开始,原主就表现出了绘画方面的超强天赋,尤其是对人物的刻画描绘,高考时更是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入京市美术学院。
上大学后,原主的父母担心原主适应不了住宿生活,便在学校周围购置了这套公寓,又按照女儿的喜好精心设计、装修。
三年大学生活,原主的轨迹简单得近乎刻板。下课后她会立马收拾东西避开人群返回公寓,不像其他同学那样成群地去食堂聚餐,或是在校园里散步聊天。公寓于她而言,不仅是居住的地方,更是一个能隔绝外界纷扰的“安全区”——在这里,她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,不用害怕被排挤,能安安静静地看书、画画,或是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。
由于原主不住校,再加上低调孤僻又自卑的性格,所以很少和同学来往,整个学校只有孟娇一个好朋友,在这之前也没有谈过恋爱。
所以,当原主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男生,默默陪在她身边,照顾她一切情绪时,原主以为是一束光照在了她的身上。
闫肃是原主的同班同学,也是第一个追求原主的男生,从未谈过恋爱的原主轻易的就被打动,觉得自己遇到了“真命天子”。殊不知一切都是闫肃的精心算计。
事实上,入学的第一天闫肃便看到了原主坐着劳斯莱斯库里南到学校报到,随后并没有住进安排好的宿舍,而是办理了走读。
入学后闫肃又偷偷翻了大家填写的个人资料,当看到家庭住址是某某别墅区,而现住址是四环某超高档小区时,他确认了,这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富美。
刚谈恋爱那段时间,闫肃确实维持着完美男友的模样:下雨天,他会提前半小时站在教学楼楼下等她,黑色的伞始终稳稳地向她这边倾斜,自己半边肩膀被雨水打湿也毫不在意,还笑着说“你别淋着就行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