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低笑了声,亲了亲她诱人的红唇:“行,都随你,我永远支持你的决定。”
过了会儿,他又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刚刚给你发消息的是公安的同事吗?又有新案子了?”
“不是,是学校给我配的助理,叫何屿。”叶浅浅没多想,顺口说道,“哦对,今天太累了忘了和你说了,因为除了代课我还要负责学生们参加各种美术比赛的指导工作,所以学校给我配了个小助理,就是刚刚发消息那个,他对画像师这方面很感兴趣,你也知道宁老师那里超级缺人的,我准备看看他的天赋怎么样,如果还行就把他推荐给宁老师。”
苏砚不动声色地问:“哦?你还挑了个男助理?我猜肯定长得也不错吧,他能有机会和你这么个大美女一起工作开心坏了吧。”
“挺好看的,像漫画里的少年。”叶浅浅瞥他一眼,“不过这个长相没什么关系,他是学校选拔的,我之前根本都不知道是谁。不过你说这个,我想着毕竟是给我打工的第一天,我中午请他吃了个饭,他那车很厉害诶,一看就是定制款的法拉利,凭我超绝的色感判断,他那车的颜色世界上绝对没几辆。”
苏砚眯了眯眼,一起吃饭倒是很正常,但是,居然坐的是他的车?
不动声色展示自己的财力么?
男人敏锐地第六感告诉他,这个人有点问题。
第二天上午叶浅浅没课,苏砚起床去公司时,她还抱着被子睡的正香。
他亲了亲她的头发,给她掖好被角才轻手轻脚地离开卧室。
办公室的桌子上放了几份待签字的文件,但苏砚没有第一时间翻开,反而指尖搭在桌面,指节有节奏地轻轻敲击。
桌子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的眼神深不见底。
方秘书站在对面,总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每次自己老板露出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,不是准备对哪个不作为的管理层开刀,就是准备给商场上的竞争对手挖坑。
苏砚整了整领带,身体微微坐直,那股无形的压迫感更加弥漫开来。
方秘书心里一紧,不自觉地夹紧了腿:来了来了。
果然,苏砚开口:“方秘书,你最近不用来公司上班了。”
“啊???”方秘书瞳孔地震,只觉得天塌了半边,怎么是自己!!!
问题是自己每天兢兢业业地伺候这位老板,也没干什么啊!
“苏,小苏总”他声音都有些颤抖,“我最近没有犯错吧!不不不,不是最近,我入职这么多年,一直兢兢业业,从没出过纰漏啊!”
苏砚手里转着签字笔,金属笔身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:“不让你上班是有更重要的事要交给你去做,浅浅身边最近多了个男助理,你去调查一下他的身份,以及他是怎么当上这个助理的。”
原来是这事儿,方秘书瞬间松了口气:“好的小苏总,我这就去。”
“嗯,尽快。”苏砚点头,“集团的资源随你调动,信息越清晰越好。”
方秘书做了个敬礼的动作: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交代完事儿,苏砚低头开始过文件。
方秘书打量了下老板的神色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小苏总,难道是叶小姐移情别恋了?”
作为老板的首席秘书,他可太清楚叶小姐坚决不结婚不领证的事情了。
苏砚头也没抬:“浅浅没有,但我能感觉到这个人有别的心思。”
方秘书突然吃到惊天大瓜,尤其还是自己老板的瓜,激动之下把心里话秃噜了出来:“学校的助理一般也都是学生吧!这么年轻,长得肯定也不差,现在的小姑娘不都喜欢小奶狗、小狼狗这一款?尤其是特别热情主动的那一种,叶小姐能抗拒得了?”
话一出口,方秘书就后悔了,立马捂住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——完了完了,这话也太冒犯了,不仅质疑叶小姐,还间接挑战了老板的魅力。
苏砚终于抬了下头,眼神平静无波:“浅浅年纪小不懂事,所以自然由我来帮她排除身边居心不良的人。”
结尾-那又怎样
叶浅浅对苏砚暗中调查何屿的事一无所知。
有了孩子后睡到自然醒是不可能的,就算有育儿嫂,崽崽们也会在主卧门口不停敲门。
“妈妈,妈妈你怎么还没起床,太阳都晒屁股了。”苏澹盈肉乎乎的小手拍着主卧门,清脆的声音此时如同魔音贯耳。
叶衍之把小耳朵贴在门板上,屏息听了半天,转头一脸严肃地对姐姐说:“没动静,妈妈不会死了吧?”
“是哦,里面静悄悄滴。”苏澹盈也把耳朵贴上去,听不到声音后扭头看向育儿嫂,带着哭腔喊:“李阿姨,你快打开门,妈妈不行了!”
育儿嫂哭笑不得地哄着小魔王:“妈妈是工作太累了,在补觉呢,咱们别打扰她好不好?”
可两岁多的小孩根本不听这些,坐在地下哇哇大哭就是喊妈:“呜呜呜妈妈妈妈,妈妈妈妈”
被吵醒的叶浅浅把被子举过头顶,又猛地掀开。
无奈地穿鞋下床去开门。
一周五天,三天都有上午课,就睡两个上午都不行!!!
什么?有育儿嫂?
根本不行,混世魔王闹起来就只找妈妈,眼泪鼻涕一起流,谁都哄不好。
见叶浅浅出来了,两人立马不哭了,一边一个抱着她的腿撒娇:“太好了,妈妈出来了!”
叶浅浅内心os:呵呵呵,再不出来你们怕是要把家拆了找妈妈“遗体”了。
陪着两个崽崽吃完饭,叶浅浅换了身白色花苞套裙,外面是一条蚕丝的拉花软糯披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