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刚才开始,他就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,仿佛一尊雕塑。
“阿澈。”
苏燃走过去,十指相扣。
“这是刮骨疗毒。”
“等拿到了铁证,我们一起进宫。”
萧澈眼睫微颤,缓缓抬眸。
“我只担心母皇念及母女之情,下不了狠手……”
“若是她下不了手……”
萧澈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杀意。
“这弑亲的恶人,我来做!”
……
几日后,鬼医谷外围。
月黑风高,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节。
数十名身穿夜行衣的死士,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树林间。
动作整齐划一,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。
阴暗处。
厉战一身黑衣,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他嘴里叼着根枯草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不知死活的蝼蚁。
嘴角,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。
“来了,就别走了。”
“不好!有——”
“轰——!”
“啊——!”
火光乍现,那个踩中机关的倒霉鬼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下半身直接成了肉泥。
紧接着。
“嗖嗖嗖——!”
无数细如牛毛的钢针从四面八方射出。
那是墨子规改良版的“暴雨梨花针”。
针尖蓝光闪烁,那是谢千渡特调的“见血封喉”。
“防御!快防……”
“救命!我的腿!”
“我的眼睛!这针有毒!!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,瞬间打破了夜的寂静。
但这声音,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,传不进谷内半分。
厉战扫了一眼下方的惨状,看向水源上游的方向。
那是妖孽的主场。
溪水潺潺,月色冷清。
另一波死士,好不容易摸到了溪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