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弟凑上来汇报。
“好!等他们回去了,就按计划行事!”豹哥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与贪婪。
“今晚,老子要人财两得!哈哈哈”
夜幕下的赌场,正是最“快活”的时候。
赌场大门敞开,里面人声鼎沸。
骰子碰撞的清脆声,输红了眼的嘶吼声,赢了钱的狂笑声,混杂着汗臭、酒气和廉价的熏香,肆意交织。
厉战压低了帽檐,佝偻着背,面无表情地挤了进去。
快速用余光扫视着整个大堂的布局。
打手四人,分立四角。
荷官六名,神情麻木。
赌客百余,个个面目狰狞。
他的目光,最终落在了大堂中央的一个半人高的铜制兽首香炉上。
里面炭火烧得正旺,不断有袅袅青烟升起,试图掩盖这污浊的气味。
就是它了。
厉战悄悄将香囊打开,随意选了几个人多的赌桌。
这里下一把,那里下一把,在人群中不断穿梭。
最后像个输光了钱,无处可去的落魄赌鬼,蹲在了香炉不远处的柱子旁,将自己藏进阴影里。
一个巡场的打手见他面生,走过来踢了他一脚。
“干什么的?没钱就滚蛋!”
厉战缓缓抬起头,露出一张被帽檐阴影遮住大半的脸,眼神空洞,毫无生气,就像条被抽了脊梁的狗。
打手嫌恶地“呸”了一声,骂了句“晦气”,便不再理他。
厉战重新低下头,静待时机。
很快,时机来了。
金库搬空!快活林一夜破产!
赌场深处,一张赌桌被猛地掀翻,碎裂的木屑混着牌九、骰子炸开。
一个输红了眼的汉子正和庄家扭打在一起。
“不可能输,他娘的出老千!把钱还给老子!”
“愿赌服输!再闹剁了你的手!”
所有人的注意力,瞬间被吸引了过去。
连那几个打手都骂骂咧咧地围了上去,拳脚相加。
厉战的身形如鬼魅般一闪,来到香炉旁。
将香囊里的药粉,精准地沿着香炉的进风口,极速地撒了一圈。
整个过程,不过一息之间,无人察觉。
“开!开!开!”
起初,一切如常。
但不过几息的功夫,气氛开始变得诡异。
赌徒们的眼睛,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,注的动作也从原来的犹豫变成了癫狂。
“哈哈哈!我又赢了!再来!”
一个赌客赢了一把,没有收钱,反而把赢来的银子连同本金,全部推了出去!
“全押!老子要一把翻本!”
“滚开!别挡着老子发财!”
贪婪被无限放大,理智被焚烧殆尽。
突然!
离厉战最近的一张骰子桌旁,一个赌客因为别人碰掉了他面前的筹码,竟猛地拔出藏在怀里的匕首,通红着双眼,对着身边的人就捅了过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