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罪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猛地抬起一掌,狠狠拍在了门板上!
“砰——!”
一声巨响,门锁应声而裂!
门板向内弹开!
厉战和沈星洄紧随其后,一左一右地冲了进去。
一个手已按在腰间的刀柄上,杀气毕露。
一个攥紧了拳头,准备当场将那个胆敢染指他妻主的“奸夫”揪出来,打断手脚!
然而。
三人携着满身杀气冲入之后。
却在看清眼前景象的刹那,如同被施了定身咒,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氤氲的水汽中。
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个该被千刀万剐的“奸夫”。
只有那个巨大的浴桶。
桶中。
苏燃半倚着桶边,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香肩上。
她似乎被这巨大的动静吓到了,正错愕地抬起头,望向门口。
那张脸,在朦胧的水汽中,美得惊心动魄。
肌肤洗去了最后一丝污垢。
呈现出一种莹白剔透的玉质光感,比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还要温润细腻。
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,因为极致的虚弱和被惊扰的薄怒,显得格外幽深。
眼波流转间,带着不自知的、天成的魅惑。
那眼神,纯粹又勾人。
整个空间里。
弥漫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奇异幽香,像是雨后初晴的青草,又像是雪山之巅的莲花
这股味道。
钻入三个男人的鼻腔,瞬间击溃了他们满脑子的怒火和杀意。
他们呆立在门口,大脑一片空白。
只剩下眼前这活色生香,美到令人窒息,甚至产生了一丝不真实感的……魅惑妖精。
哐当——!
厉战手中提着的那只沉甸甸的橡木水桶,脱手砸在了地面上,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。
这巨大的动静,终于砸醒了思维停顿的三个男人。
苏燃也被这动静吓得一个激灵。
她抬起眼,看着门口那三个石雕般的男人,又羞又怒。
可身体里连一丝力气都榨不出来,积攒的火气到了嘴边,就变成了软绵绵的控诉。
“你们……疯了么?”
“拆家啊?”
这声音,清悦空灵,偏偏又因为虚弱而带着一丝喑哑的颤音。
落在三个本就理智摇摇欲坠的男人耳中,无异于最甜腻的钩子。
勾得他们心头发麻,魂魄都跟着荡了三荡。
兽耳py!白切黑夫郎戴上兽耳,撩疯了!
顾玄清最先从那惊心动魄的美色中挣脱出来。
他眼底深处翻涌的黑暗欲望被强行压下,化作了满腔的关切与自责。
快步上前。
一把抓过旁边架子上的柔软浴巾,将苏燃裹了个严严实实,隔绝了另外两道炙热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