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有一技之长,皆可入朝为官。
这道旨意一下,天下寒门学子沸腾了。
而负责执行这一切的,正是新任首辅——顾玄清。
这位曾经被顾家弃若敝履的病弱公子,如今穿着一身绯红官袍,端坐在内阁首辅的太师椅上。
他面容依旧温润如玉,说话轻声细语。
可朝中那些老油条们,如今见了他,比见了阎王还怕。
“王大人,这账目做得真漂亮。”
顾玄清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指尖轻轻翻动着户部的账册,嘴角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。
“只是这修河堤的三百万两银子,怎么修进了您在江南的私宅里?”
跪在地上的户部侍郎冷汗涔涔,抖如筛糠。
“顾相……下官……下官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糊涂?”
顾玄清轻轻合上账册,语气温柔得像是在问候老友。
“既然脑子不清楚,那留着也没什么用了。”
“拖下去,剥皮充草,给后人醒醒脑。”
侍郎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像死狗一样拖了下去。
满堂死寂。
所有人都明白了,这位看似温润的顾首辅,骨子里藏着的,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。
温润如刀,最是致命。
不仅是朝堂。
工部。
墨子规那个技术疯子,带着一群工匠日夜泡在作坊里。
那些原本用来制造杀人兵器的机关术,被他改造成了自动灌溉的水车、巨大的收割机。
京郊的试验田里,第一批改良稻种成熟。
看着那金黄饱满、产量翻倍的稻穗,老农们跪在田头痛哭流涕,直呼“墨神匠”。
户部。
沈星洄接手了国库这个烂摊子。
他将苏燃教给他的现代商业理念运用得炉火纯青。
成立“大宴皇家商行”,发行国债,垄断盐铁,开展跨国贸易。
那双看似只会拨弄算盘的手,硬生生在大宴的经济版图上,织出了一张聚宝网。
短短几个月,国库里的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成了山。
京郊大营。
厉战赤膊上阵,古铜色的肌肉汗水流淌。
新式连弩,特种战术,魔鬼训练。
他是一头被释放的凶兽,将大宴的军队打造成了一群嗷嗷叫的野狼。
每一个男人,都在自己的领域里,为了同一个女人,拼命发光。
而那个女人,此刻正躺在鬼医谷的花海里,享受着顶级的退休生活。
春日迟迟,卉木萋萋。
春光明媚,花香袭人。
苏燃眯着眼,惬意地晃着摇椅。
萧明泽正趴在地上,毫无形象地给几个奶娃娃当马骑,笑声清朗,哪里还有半点得道高僧的样子。
“妻主~”
一声百转千回的呼唤,带着甜腻的钩子。
谢千渡一身骚包的紫衣,领口大开,露出一大片冷白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