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娶夫郎了?”
“还是两个?!”
“就她?她哪来的聘金?!”
村民们的下巴都快惊掉了。
张翠兰也是一脸不信,刻薄地笑道。
“阿燃啊,就你这破院子,连三斗米都拿不出来,男人瞎了眼会嫁给你?”
“张婶子,您这就有所不知了。”
苏燃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“凡尔赛”式苦恼。
“聘金,我确实没出多少。”
可他们非要给,拦都拦不住
她顿了顿,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中,抛出了重磅炸弹。
“可我这两位夫郎,心疼我,非要带着丰厚的嫁妆嫁过来。”
“嫁妆?”张翠兰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是啊。”苏燃点点头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她指了指顾玄清,语气里带着炫耀。
“我这位大夫,家里虽遭了难,但底子还在。
他说,不能让我受委屈,便把仅剩的家当都变卖了,换了银钱,给我当家用。”
她又指了指沉默的厉战。
“他是个孤儿,身无长物,可你们也看到了,他有一身的好本事和用不完的力气。”
苏燃的语气变得自豪,
“主动去城里寻了门路,替一个大商队干了趟最危险的活,搏命换了这辆马车和这匹黑风驹。
他说,以后我出门不能再靠两条腿走,不能累着我。”
苏燃摊了摊手,脸上是幸福又无奈的表情。
“我都说了不要,可他们非要给,拦都拦不住。”
“唉,真是的,太惯着我了。”
在场的所有人,都沉默了。
他们看着那个清贵如仙的公子,又看看那个勇猛十足的汉子,再看看苏燃那张明艳动人的脸。
嫉妒和怀疑,渐渐变成了一种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。
是啊,苏燃是穷,可她长得好看啊!
长得好看,能让男人心甘情愿地掏空家底倒贴,这……也是一种本事!
张翠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像是开了个染坊。
她嘴唇哆嗦着,想再骂几句刻薄话,却在对上厉战那双仿佛在看一具尸体的眼睛时,硬生生把所有脏话都咽了回去。
她毫不怀疑,自己再多说一个字,那个男人会当场揍人。
“行了行了,都散了吧。”
苏燃摆了摆手,开始赶人。
“我这刚回来,还得收拾屋子呢,就不留各位婶子大娘喝茶了。”
说完,她不再理会众人,转身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。
顾玄清和厉战一左一右,跟在她身后。
“砰!”
一声,破木门被重重关上。
将所有嫉妒探究的目光,彻底隔绝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