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千两!我的天!那得是什么样的神物啊?”
“那位‘梧然’大师,究竟是何方神圣?”
街头巷尾,茶楼酒肆,所有人都在议论着这桩闻所未闻的奇事。
“梧然”之名,一夜封神。
客栈中。
顾云帆听着心腹的汇报,嘴角的冷笑愈发浓郁。
他非但没有因为竞争激烈而担忧,反而彻底放下了心。
在他看来,用钱能解决的事,都不叫事。
炒作?
抬价?
炒得越高,抬得越贵,才越能彰显他顾云帆的财力与地位。
“去,包下百宝阁最好的雅间。”
他漫不经心地吩咐道。
“我倒要亲眼看看,这件能让百宝阁倒贴三千两的宝贝,究竟是个什么模样。”
……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,打破了小院午后的宁静。
沈星洄站在桌前,胸膛剧烈起伏,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,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,让他看起来有几分狼狈。
可他那双眼睛,却亮得吓人。
“妻主!顾哥!厉哥!”
他的声音都在抖,每一个字都带着按捺不住的狂喜。
“成了!”
苏燃正靠在躺椅上,手里把玩着厉战新做的那只奶凶琉璃虎。
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懒洋洋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一旁的顾玄清则完善着手中的图纸,抬眼看向沈星洄,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厉战更是专心烧制琉璃,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这副平静的模样,让沈星洄的激动情绪像是找不到宣泄口。
他一把掀开箱盖。
哗啦——
惊鸿一现,满堂皆惊
码放整齐的银锭,层层叠叠的银票,散落一桌。
“奇珍楼那批十二生肖加一支晓梦簪,扣除我们给刘掌柜的谢礼,实入五千二百两!”
“还有百宝阁送的见面礼,三千两白银!”
“约定五日后,举办专场拍卖会,分文不取,还会倾尽全力为我们造势!”
沈星洄的声音都在发飘,他感觉自己像是活在梦里。
他只是按照妻主和顾哥的要求表演一番。
就亲眼见证了府城最大的两家拍卖行为了一个的“拍卖权”争得头破血流。
看来以后要学的,还多着呢。
苏燃看着那满箱的银子,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愉悦的笑意。
她随手从箱中随手抽出一张银票,抛给了沈星回。
“拿着,项目奖金。”
沈星洄手忙脚乱地接住,那张轻薄的纸,此刻却烫得他手心发麻。
“妻主,这……这太多了!”
五百两!
他家兴盛时,一年都未必有这么多零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