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们的人、他们的心,都牢牢绑在我们的船上!”
他抬起头,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。
那光芒,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。
“我不要当一个只会躲在您羽翼下的原料商!”
“我要当您最锋利的矛,最坚固的盾!”
“我要当您最值得信赖的伙伴,和……最富有的夫郎!”
最后几个字,像是用尽了他毕生的勇气。
雅间里,针落可闻。
只有沈星洄粗重的喘息声,一下下敲在众人心上。
苏燃笑了。
她没有立刻表态,指尖在桌上轻轻敲了敲,视线缓缓滑向另外两人。
“阿清,阿战,你们觉得呢?”
十万两的学费,又如何?
顾玄清慢悠悠地道:“孺子可教。”
厉战扯了扯嘴角:“有种。”
得到了两位“兄长”的肯定。
沈星洄的腰杆挺得更直了,望向苏燃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和渴望。
苏燃走到沈星洄面前,亲手将他扶了起来。
“很好。”
她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。
“路是你自己选的,跪着也要走完。”
“是!妻主!”
沈星洄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我现在就回家!”
木门被“砰”地一声带上。
那股少年人的热血仿佛还残留在雅间里。
苏燃坐回椅边,给自己倒了杯酒,神情慵懒。
商场如战场。
一时的血勇,不过是开胃小菜。
真正的硬仗,在他踏出这扇门后,才算正式开打。
她今天把话说到那个份上,看似是绝路,实则是给了他两条道。
一条,是她铺好的阳关道。
安稳做个供应商,风险最低,旱涝保收。
另一条,是他自己选的独木桥。
把一切都抓在自己手里,当一个真正的掌舵人。
这条路,风险最大,当然,未来的收益也无可限量。
如果他选了第一条,苏燃也不会失望。
求稳,是商人的本能。
只不过,他未来的高度,也就被框定在了“一个优秀的执行者”这个位置上。
可他偏偏,选了最难的那条路。
“妻主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失败?”
顾玄清的声音幽幽传来,将苏燃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苏燃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才慢悠悠地道。
“担心什么?十万两而已,我亏得起。”
她顿了顿,眸子扫过顾玄清和厉战,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