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燃嘴角疯狂上扬,压都压不住。
小孩子才做选择。
成年人,当然是……
她一把抓住顾玄清正在按揉的手,另一只手直接拽住了谢千渡的腰。
“既然两位夫郎都有如此雅兴,那就一……”
“换个地方,好好‘切磋’技艺!”
心念一动。
下一秒。
苏燃已经带人落在了巨大圆形云床上。
她单手支着下巴,眼神在两人身上流转,活像个强抢民男的女土匪。
“这里的时间流速,是外面的三分之一。”
苏燃勾了勾手指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也就是说,咱们有的是时间”
“可以先来点开胃菜”
顾玄清看了一眼还处于震惊中的谢千渡,眼底划过一抹暗芒。
“阿渡第一次来,怕是不懂这里的规矩。”
顾玄清慢条斯理地抬手,手指搭在衣扣上。
一颗,两颗。
衣衫滑落,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。
“既然妻主饿了,那为兄便受累,教教你。”
“这顶级的食材,该怎么洗,怎么切,火候该如何掌控,才能回味无穷。”
谢千渡被这一激,那股子妖孽劲儿瞬间上来了。
“呵……”
他随手扯下发带,长发如瀑布般散落,衬得那张脸愈发惊心动魄。
红衣散落。
“阿兄放心。”
“我这人,天生精通‘厨艺’。”
“不仅会洗菜,更擅长……”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灵泉水雾蒸腾。
(就在这花好月圆夜,有情人儿删了,审核大大)
这一夜,注定漫长且……喧嚣。
此时的空间之外,燃渡居内。
画风却是截然不同的凄惨。
“哇——!!”
一声嘹亮的啼哭打破了夜的宁静。
紧接着像是连锁反应一样,七个小祖宗此起彼伏地嚎了起来。
“尿了!老三尿了!快拿尿布!”
“老大饿了!奶瓶呢?谁看见奶瓶了?!”
“别哭了别哭了……我是你爹,不是大马猴……”
沈星洄欲哭无泪,一边熟练地擦屁股,一边酸溜溜地看向空荡荡的主卧方向。
“阿澈,你说……顾哥和那个妖孽把妻主拐哪去了?这都两个时辰了!”
不远处。
萧澈正黑着一张脸,手里拿着个奶瓶,正在试水温。
“不知。”
萧澈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他手指骨节泛白,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和……嫉妒。
“咔嚓——”
一声脆响。